2015年，在一次拍戏过程中，李乃文抱着颜丙燕狂亲了十多次，后来颜丙燕实在忍不住了，略带生气的说：“你亲你媳妇就这么亲吗？鼻子直接顶着人家！”李乃文满脸通红的说了一句话，引得剧组里的人都哄堂大笑。

片场的笑声渐渐收住，导演拍了拍手：“休息十分钟，你俩调整调整。”李乃文抹了把脸，走到角落拿了瓶水，拧开却没喝，只是盯着地面。颜丙燕走过来，用肩膀碰了他一下，“真生气啦？”李乃文摇摇头，眼睛还盯着地板砖缝，“丢人。太丢人了。”他声音闷闷的。

“至于么，”颜丙燕拧开自己的水瓶，“你平时不这样。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李乃文终于抬起眼，看了看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又转回来看她，“就是……这场戏情绪太重。我怕演假了，一使劲儿，就……”他做了个用鼻子顶过去的动作。颜丙燕噗嗤笑了，又赶紧忍住，“理解。但你再这么‘实诚’，我鼻梁骨明天就得青。”她顿了顿，语气缓下来，“老李，咱俩太熟了，知道吗？你越想着‘这是颜丙燕’，就越别扭。别想我，想人物，想你此刻该干嘛。”

李乃文点点头，没说话。他把水瓶放在一边，走到监视器后面，低声跟导演说了几句。导演回放了几条，指着屏幕跟他讲机位和角度。李乃文看得很仔细，身体微微前倾。

再开拍前，他深吸了口气，朝颜丙燕点了点头。这次他没那么猛了，动作缓了些，但嘴唇碰到她时，手却微微抖了一下。导演喊了卡，说这条情绪对了，但手抖得有点穿帮。李乃文说了声“对不起我的”，退回去，把手攥成拳，又松开。

第三次，他几乎是屏着呼吸完成的。导演喊“过”的时候，他立刻退开一步，肩膀塌了下来，像是刚卸下重担。颜丙燕揉了揉鼻子，看他一眼，“这回还行，鼻子保住了。”李乃文这才露出点笑意，很淡，但整个人松快了。

收工后，两人一起往外走。夜色已经沉了，影视基地里还有别的组在赶工，灯光乱晃。李乃文忽然说：“今天谢谢你啊。”颜丙燕摆摆手，“少来这套。下回拍吃饭戏，你别真把自己饿三天就行。”她知道他老毛病。李乃文笑了笑，“那不是为了真嘛。”

他们走到停车场，各自的车停在不同方向。颜丙燕走了几步，回头喊他：“哎，老李。”李乃文站住。“下次再紧张，你就想，这不是颜丙燕，是你戏里的媳妇。管用。”她说完，转身走了。李乃文在原地站了会儿，才朝自己的车走去。车里，他没立刻发动，坐着发了会儿呆。然后他拿出手机，翻了翻，屏幕光照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最后他关掉手机，启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路灯的光一道道滑过车窗，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