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8年,科举考试结束,赵构发现探花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便问道:“您多大,有孩子吗?”谁料,对方直言:“草民73岁,并未娶妻生子。”结果,赵构笑道:“朕那30岁的妃子,赏给你了!”
这话一落地,满殿文武全傻了。探花郎陈修当时就跪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旁边几个年轻进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心想这老爷子哪辈子修来的福分,一顶探花帽还没戴热乎,先白捡个皇帝的女人。赵构却不像是开玩笑,转头就吩咐内侍,去把冯美人领来。
冯美人在后宫排不上号,进宫八年,赵构临幸她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她正对着铜镜发呆,听见圣旨说把她许配给新科探花,惊得手里玉梳掉在地上摔成两截。宫女们手忙脚乱给她换衣裳,她脑子里嗡嗡响,只知道自己从妃子变成了民妇,丈夫是个比爹还大二十岁的老头。
陈修被带到偏殿等着,手心里全是汗。他寒窗苦读五十多年,从宋徽宗时候就开始考,考到靖康之变,考到建炎南渡,头发全白了才算中了探花。他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孤零零过去,没想到皇帝一句话,把他后半辈子全掀了个个儿。
没一会儿冯美人到了。她三十岁,眉眼还带着宫里头养出来的细嫩,站在七十三岁的陈修面前,活像一株青竹挨着老枯树。陈修赶紧低头,连声说使不得使不得。冯美人倒没哭没闹,静静看了他半天,说了句:“大人可知道,我为什么八年都不得宠?”
陈修摇头。冯美人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因为我亲耳听过,金人南下那会儿,当今圣上是怎么丢下开封城跑的。”她说完退回去,脸上淡淡的,“如今他把我送出宫,是嫌我碍眼,也是堵我的嘴。”
陈修心里咯噔一下。他再傻也明白,这里头的水深了去了。可还没等他琢磨透,内侍又来了,说圣上赐了城南一所宅子,让他们即刻出宫完婚。陈修被半推半架着上了轿,冯美人跟在后面,两人隔着轿帘一句话都没再说。
洞房花烛夜,红烛烧得噼啪响。陈修坐在床沿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冯美人自己掀了盖头,给他倒了杯茶:“大人别怕,我不吃人。”陈修接过茶,手还在抖:“老夫……老夫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冯美人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苦:“你当我是真乐意?可出了宫门,我就不再是妃子,你也不再是臣子。咱们两个,都是皇上丢出来的人。”
这话像根针,扎得陈修清醒了些。他想了想,把茶一口闷了:“姑娘说的是。老夫这把年纪,早没什么念想。可既然成了亲,老夫就护着你。”冯美人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可日子没过三天,麻烦就来了。赵构派来的太监登门,笑眯眯地说圣上想念冯美人做的桂花糕,让她进宫做一回。冯美人脸色刷就白了。陈修挡在前头:“拙荆如今是民妇,不便入宫。”太监皮笑肉不笑:“圣上的口谕,探花郎要违抗?”
陈修攥紧了袖子。他知道这哪是要吃桂花糕,分明是赵构反悔了,想把人弄回去。或者更糟——冯美人那天跟他说的话,可能已经传到了皇帝耳朵里。他一个七十三岁的老头子,拿什么跟皇帝斗?
那天夜里冯美人收拾包裹,说不能连累他。陈修按住她的手:“你跑得掉?出了这个门,不出十里就得被逮回来。”冯美人眼泪往下掉:“那怎么办?等死?”
陈修在屋里转了十八圈,最后把桌子一拍:“他有他的道,我有我的理。咱们去求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陈修换上官服,带着冯美人直接去了秦桧府上。秦桧正在赏花,看见这俩人来,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探花郎新婚燕尔,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陈修扑通跪下:“秦相,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圣上把妃子赐给老臣,史书上头一笔,那是圣上宽仁。可才三天就要回去,这叫什么事?朝野上下多少人盯着,秦相若是能劝一句,那就是成全了圣上的圣明。”
秦桧眯着眼睛打量他。这个老头子不简单,一句话就把事情从男女之事抬到了皇帝脸面上。秦桧最在乎什么?最在乎自己能在史书上留个好名声。他沉吟了半天,最后摆摆手:“行了,本相知道了。”
当天下午,秦桧进宫跟赵构聊了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太监就再没去过陈修家。又过了半个月,赵构下了一道旨,说念陈修年迈,特准他携眷回乡养老,赐银百两。
陈修带着冯美人离开临安那天,春雨蒙蒙。冯美人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着城门越来越远,忽然说:“老头子,你说咱们能活多久?”陈修赶着车,回头笑了笑:“活一天算一天,反正比在宫里强。”
马车晃晃悠悠往南走,车辙印在泥地里深深浅浅。陈修心里清楚,这一走,他的探花也就到头了。可他摸了摸怀里那百两银子,又听见车厢里冯美人哼起的小调,忽然觉得,七十三岁成亲,好像也不算太晚。
1138年,科举考试结束,赵构发现探花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便问道:“您多大,有孩子吗?”谁料,对方直言:“草民73岁,并未娶妻生子。”结果,赵构笑道:“朕那30岁的妃子,赏给你了!” 这话一落地,满殿文武全傻了。探花郎陈修当时就跪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旁边几个年轻进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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