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宁反对也没能挡住!他曾顶着骂名阻止建造360亿的大型粒子对撞机,但提出计划的中科院院士王贻芳却不肯放弃,并在5年后重新申请,他说:“建造对撞机我用不上!但我不提的话就是没有尽到规划的责任!”直至如今王贻芳仍在申请政府批准,前几天他还找来了欧洲科学家。
一台还没有正式开工的机器,竟然让中国两位顶尖物理学家争论了十多年。
一位是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杨振宁,担心巨额投入打了水漂。另一位是中国科学院院士王贻芳,认为中国不能错过基础科学发展的重要机遇。
更让人意外的是,杨振宁先生已经离世,王贻芳却依然没有放弃。2026年9月,他再次邀请国际科学家参与项目评审。这场持续多年的争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
2026年9月22日至24日,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召开了一场重要会议。
来自瑞士、意大利、英国、俄罗斯、瑞典等国家的15位科学家和技术专家,通过现场或线上方式参与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国际评审。
王贻芳亲自出席,不仅介绍了项目进展,还谈到了下一步发展规划。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项备受争议的科学计划,至今仍在继续推进技术研究。
评审专家肯定了项目在加速器设计、关键技术研发、样机研制等方面取得的进展,并鼓励研究团队加强国际合作。
不过,技术研究取得进展,并不意味着工程已经获得国家建设批准。
这台被寄予厚望的机器,到底有什么本事?
简单理解,就是利用巨大的加速装置,让微小粒子以极高速度发生碰撞,再通过精密仪器观察碰撞产生的现象。
科学家希望借此研究希格斯粒子的性质,探索现有物理理论尚未解释清楚的问题。
2012年,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宣布发现希格斯玻色子,让粒子物理学迎来了重要突破。
同一年,中国科学家提出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计划,希望建设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大型科学装置。
王贻芳成为项目的重要推动者。
在他看来,这种大型科研设施不仅关系到粒子物理研究,还可能带动超导、精密制造、探测技术等领域的发展。
可杨振宁当年并不赞同。
2016年9月,杨振宁公开发表文章,提出中国当时不宜建设超大对撞机的七条理由。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钱。
大型对撞机不是普通实验设备,投入巨大,建设周期漫长,后续运行还需要持续经费。
美国曾经启动超级超导对撞机项目,后来因为预算等问题被迫终止,留下了沉重教训。
杨振宁担心,中国如果贸然投入巨额资金,不仅可能面临技术和财务风险,还可能影响其他基础科学领域的发展。
毕竟,生命科学、凝聚态物理、天文学等领域,同样需要科研经费。
钱只有那么多,究竟先投向哪里,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面对质疑,王贻芳没有退缩。
2016年,他公开回应杨振宁的七条理由,认为国家发展既要解决眼前问题,也必须为未来科学突破做好准备。
当时他曾提出,第一阶段正负电子对撞机可用较长建设周期分摊投入,后续更高能量的质子对撞机则需要另行评估。
外界流传的360亿元、数百亿元乃至更高金额,涉及不同时期、不同阶段的预算估算,并不是同一笔已经确定的工程费用。
双方真正的分歧,也由此显露出来。
杨振宁强调科研投入必须考虑现实条件,不能忽视项目风险。
王贻芳则认为,基础科学不能只计算眼前收益,否则就可能错过发展机遇。
有意思的是,这场争论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
2018年,研究团队发布对撞机概念设计报告。2023年12月,加速器技术设计报告正式公布。
2024年1月,项目进入工程设计研究阶段。
2025年6月,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国际研讨会在西班牙巴塞罗那举行,来自14个国家和地区的208位专家学者参与讨论。
同年,王贻芳谈到项目未能进入2026年至2030年的相关建设规划考虑范围,但研究团队仍将继续完善方案,并争取未来再次推动立项。
2025年10月18日,杨振宁先生在北京逝世,享年103岁。
这位曾经公开反对大型对撞机建设的科学巨匠离开了,但他提出的科研投入与资源分配问题,依然值得认真思考。
到了2026年9月,国际评审会议再次举行。
来自欧洲等地的专家参与技术评估,表明中国科学家仍在通过国际合作完善项目方案。
项目团队也在关注欧洲未来环形对撞机的研究进展,为后续科研合作探索更多可能。
这场争论走到今天,已经不只是两位科学家的学术分歧,更涉及中国基础科研如何进行长远布局。
科学研究有时候像挖井,可能挖了很久依然不见水。但如果因为担心挖不到水就始终不动手,重要发现也可能永远无缘出现。
当然,不能因此认为所有大项目都值得立即建设。
国家发展需要重大科研突破,也需要把有限资源合理分配到民生保障、产业升级和不同科学领域。
科学进步不怕争论,怕的是失去理性。中国迈向科技强国,既要有仰望星空的雄心,也要有脚踏实地的清醒。只有把探索精神与科学决策结合起来,才能让每一份科研投入发挥应有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