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深陷官司纠纷的杨兰兰,此前仗着自身条件极度傲慢,连庭审都刻意缺席摆足架子,偶遇记

深陷官司纠纷的杨兰兰,此前仗着自身条件极度傲慢,连庭审都刻意缺席摆足架子,偶遇记者抓拍瞬间疯狂捂脸躲闪,端咖啡硬装从容,虚伪嘴脸一览无余。

这案子从头到尾就透着一股邪性。2025年7月26日凌晨三点半,悉尼东区玫瑰湾,23岁的杨兰兰开着一辆蒂芙尼蓝劳斯莱斯库里南,直接驶进对向车道,迎头撞上正常行驶的奔驰。撞完之后,对面那台奔驰的司机被卡在驾驶座里,救援人员切了半天车壳才把人弄出来。

被撞的人叫乔治·普拉萨拉斯,52岁,澳洲电台名嘴凯尔·桑迪兰斯的专职司机,老老实实上班干活的人。

伤情报告拉出来,脊椎骨折、双侧髋骨骨折、双侧股骨骨折、脾脏破裂、膈肌破裂、腹部大面积撕裂、肋骨断了十根。医药费滚到了上百万澳元,医生判断他大概率终身残疾,再也开不了车了。

杨兰兰呢。毫发无伤。路边呼气酒精测试呈阳性,随后被指拒绝进一步检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比车祸本身更让人堵得慌。从案发到现在,这案子前前后后开了九次庭。杨兰兰亲自走进法庭的次数,一次。仅有的那次还是因为搬家没及时通知警方,违反了保释条件,去认错的。

剩下的八次,要么律师全权代理,要么视频连线闪一下,镜头前脸捂得严严实实。10月2日最新这次聆讯,法官早就放话要本人到场,不到就签逮捕令。

开庭铃一响,被告席空空如也。就她律师约翰·科尔一个人拎着文件袋站在那儿。法官问当事人呢,律师说:我记错了,把“本人必须出庭”这条给漏记了。

普通人闯个红灯被起诉,法官说下回必须到,谁敢回一句“我律师忘了”。可杨兰兰这边,律师记错了,法官没发逮捕令,案子接着拖。下一次聆讯定在10月29日,法官还批准她继续不用来,律师替着就行。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去年初她按规定去警局报到,登记完警察一比对照片,眼前这女的跟档案里那个人怎么看都对不上。记者上前质问,对方回答得干脆利落:“我是其他人”。

澳洲警方为此单独立了条线,专门查那天去报到的到底是不是杨兰兰本人,还是花钱找了替身替她走流程。撞车是过失,找替身是藐视法庭,性质完全变了。

真正让这件事从车祸升级为社会事件的,是钱的事。一个23岁的姑娘,查不到公开职业,查不到名下注册公司,查不到任何正经收入来源。

住在悉尼沃森湾的千万级顶层公寓,车库里停着两台劳斯莱斯,出事那台定制版库里南值150万澳元,另一台白色敞篷幻影也得80万澳元往上。光在香奈儿一个牌子,一年消费超过100万澳元。

网上传她交了近4亿人民币保释金,有2700亿澳元存款。这些数字后来被澳洲官方辟谣了,澳洲最大银行全部存款总额也就四千多亿澳元。

可辟谣归辟谣,一个更基本的问题没人能回答:她的钱到底从哪来。至今没有一家正规媒体能说清楚这件事。律师对外说她“精神状况不好,平时几乎不出门”,可她之前高级餐厅打卡、私人派对出席、香奈儿专场活动当重要嘉宾,一个都没落下。

这件事最让人寒的地方不在某一个人有多恶劣。它暴露的是一整套东西在同时失灵。法律程序本该是给所有人用的,可当一个人有钱到可以雇最好的律师、拖最长的程序、用最无懈可击的方式把责任一天天往后推的时候,程序正义就变成了一种特权工具。

真正需要正义的那个人,在病房里等着,等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延期通知。

杨兰兰在镜头前捂脸躲闪的那一刻,捂住的不是脸,是她心里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又正在做什么。坦荡的人不需要躲。心虚的人才会一边端着咖啡装从容,一边在镜头靠过来的瞬间慌到把整张脸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