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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事去年离了,半年不到又再婚,前两天喝酒他红着眼说:半路夫妻,钱包各捂各的,孩

一同事去年离了,半年不到又再婚,前两天喝酒他红着眼说:半路夫妻,钱包各捂各的,孩子各疼各的,病了床头连个递水的人都得掂量三分。
当初以为换个人能重来,结果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

我大伯大妈吵了一辈子,大妈唠叨,大伯就闷头抽烟,可每晚还是一张床。
有次大妈住院,大伯三天没合眼,嘴里念叨:没了她在旁边叨叨,屋里空得吓人。
所以说啊,什么心不心动,激情褪去,日子就是白天各忙各的,晚上能挨着说两句废话。
钱给谁管?

大妈管,大伯每月工资如数上交,家里井井有条。
那些整天盘算着谁多花了几块的,最后都算散了。
还有那分床睡的,分的哪是床,是彼此那点念想。
信任这东西,就像手里的沙,攥得越紧漏得越快,可你要是彻底松开手,风一吹,就啥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