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一家五口住免费公屋,每月吃政府救济 1.8 万港元,却被曝夫妻每天喝 12 罐啤酒,暑假全家旅游,老婆追星看演唱会。
事情发生在屯门富泰邨。有街坊拍到一名11岁女童穿着校服,双手提着两大袋啤酒在街上走,走得吃力到要把啤酒放地上歇一歇。
有热心街坊上前想帮忙,女童当场拒绝,说“我爸爸不让”“爸爸会骂我”“妈妈会打我”,还说自己经常帮家里拎啤酒。
后来继父出现,对女童的辛苦视若无睹,被街坊质问时反而抢过啤酒袋,骂了女儿一句“废人”就转身走了。
这段视频在网上传开之后,这对父母被警方以涉嫌“对所看管儿童或少年人虐待或忽略”拘捕。但在此之前,他们接受了东张西望的采访,在镜头前为自己辩解。
男主人38岁,女主人32岁,两人是中学同学。女方之前有过一段婚姻,带着11岁和9岁的两个女儿嫁给他,两人又生了一个两岁的儿子。
一家五口住在政府提供的公屋里,每月领18000港元综援,女方前夫另外每月给2000港元赡养费,加起来一个月两万块。
面对虐儿指控,女方的解释是:她患有癫痫症,之前有酗酒习惯,最厉害的时候一天喝12罐啤酒,现在已经在慢慢戒了,减到每天5罐。
她说长女大小肌肉不足,让她拿啤酒是为了训练肌肉。老公那天是因为便利店啤酒特价,20块一排,平时要30多块,所以多买了几排。
但真正让香港网民炸锅的,是这对夫妻在采访里自己爆出来的其他内容。他们说一年会去几次旅行,每个月花2000多块给女儿上特殊教育需要的课程,还给女儿买了新手机。他们拿这些来说明自己有多疼爱孩子。
问题就出在这里。你一个月拿18000综援,加上前夫给的2000块,总共两万块收入,然后你告诉我你还能一年去几次旅行、月花两千多上课外班、给孩子买新手机、每天喝五罐啤酒。这日子过得比很多上班的中产还舒服。
香港中产家庭的处境是什么样的?夫妻两个人都要上班,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交给了房租或者房贷,交通费、伙食费、孩子的补习费一笔一笔往外掏,交完税之后剩不了多少。
他们没有任何政府补贴,因为收入超过了申请门槛。他们每天挤地铁、加班、省吃俭用,结果看到的是领着综援的家庭住着便宜的政府房子,孩子上学吃饭全免费,还能出去旅游追星。
这才是让很多人愤怒的地方。不是说综援不该存在,综援制度本身是为了帮那些真正活不下去的人,给他们一个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香港的综援涵盖标准金额、补助金和特别津贴,包括租金、水费、医疗、眼镜等各项开支。这个制度的设计初衷是兜底,不是让人过得比打工的人还滋润。
但这个家庭的案例暴露了一个现实问题:制度在审查方面确实存在漏洞。目前综援主要依靠申请人如实申报收入和境内外资产,社署虽然会定期覆检,也会和其他部门核对资料,但核查范围始终有限。
说白了,一个人如果藏了资产不报,或者通过各种方式规避审查,制度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发现。有立法会议员就提出过建议,应该参考房屋署的做法,主动抽查,再配合跨部门大数据联网,建立动态的审查和监测系统。
还有一个更根本的问题。综援制度原本是帮人渡过难关的,但现在有些健全的受助人长期依赖综援,不愿意出去工作。
截至2024年底,领取综援的平均时间长达8.3年,而在2024至25年度,15044名受助人当中,只有395人通过就业或者教育成功脱离综援网,不到3%。也就是说,绝大多数领综援的人,进来之后就出不去了。
有人可能会说,这个家庭情况特殊,三个孩子都有问题,长女有专注力不足和过度活跃症,次女有读写障碍,幼子发展迟缓,女方自己有癫痫症,确实有实际困难。这些困难是真实的,这一点不应该否认。
但问题是,有困难可以领综援,这不代表领了综援之后就可以过得比纳税人还潇洒。你每天喝五罐啤酒的钱,你出去旅游的钱,你追星看演唱会的钱,这些从哪里来的?是不是本该用在孩子身上的资源被挪用了?
这件事之所以引发这么大的讨论,不是因为大家冷血,不体谅困难家庭。恰恰相反,很多香港市民自己就是辛苦打拼的普通人,他们理解生活不容易。
但他们不理解的是:我每天累死累活上班交税,你拿着我的税金住免费房、喝啤酒、去旅游,然后还跟我说你过得很困难需要继续领钱。这种感受,换谁都会有。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一个好的制度应该能区分“真的需要帮助”和“借着帮助过得舒服”这两种情况。香港的综援制度运行了这么多年,覆盖了几十万有需要的市民,它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但这个案例提醒我们,审查机制需要更严格,退出机制需要更有效。不然的话,辛辛苦苦上班的人会觉得不公平,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反而可能被这些案例拖累,让社会对综援制度产生抵触情绪。
每一分综援金都是纳税人的钱。这笔钱应该花在刀刃上,花在真正需要它的人身上。这个道理,不管放在哪里都说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