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邓超和孙俪大婚当天，佟大为在婚礼现场喝得酩酊大醉，邓超不解，就过来问他：“兄弟，我结婚，你怎么喝大了？”佟大为的妻子关悦也一脸懵，在她印象中，佟大为很少会喝这么多酒的。

佟大为抬起脸，朝邓超咧了咧嘴。“没事儿，”他舌头有点硬，“高兴。”

关悦轻轻碰了碰他胳膊。“大为，少喝点。”

他又灌下一杯，看着远处被朋友们围住的孙俪。她正笑着，眼睛弯弯的。佟大为眨了眨眼，觉得眼前有点模糊。

邓超在他旁边坐下，揽住他肩膀。“真没事？”

“能有啥事。”佟大为摇摇头，把空杯放下，手指在杯沿蹭了蹭。“就是……挺好。”

孙俪提着裙摆走过来，脸上还带着笑。“你们躲这儿说什么呢？”她看看佟大为，“哥，你脸这么红。”

“夸你呢。”佟大为说。

“夸我什么？”

“夸你……”佟大为顿了顿，“夸你今天挺像样。”

孙俪笑了。“哪天真不像样了？”

邓超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孙俪。“你们聊，我去那边看看。”

孙俪坐下，婚纱的裙摆铺开一片。她安静了一会儿，看着佟大为又去拿酒瓶。

“行了。”孙俪伸手按了下酒瓶。

佟大为手停住。

“我知道你高兴。”孙俪说，声音很轻，“我也高兴。”

佟大为松开手，往后靠进椅背里。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光有点晃眼。

“记得拍《玉观音》那会儿，”他说，“你膝盖磕破了，还非要接着拍。”

“记得。”孙俪说，“你把我背去医务室，路上还嫌我重。”

“本来就不轻。”

两人都笑了笑。

关悦走过来，手里拿着杯温水，放在佟大为面前。孙俪抬头看她。“悦姐，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关悦看看佟大为，“他就是实心眼儿。”

音乐换了，舞池那边热闹起来。邓超在远处朝这边招手。

“去吧。”佟大为说。

孙俪没动。“你呢？”

“我坐会儿。”佟大为端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醒醒酒。”

孙俪站起身，裙摆窸窣作响。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少喝点，哥。”

佟大为点点头。

关悦在他旁边坐下，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他手背上。佟大为反手握住，握得很紧。

“我就是……”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觉着……挺好。”

“我知道。”关悦说。

邓超和孙俪在舞池中间，跟着音乐慢慢转着圈。孙俪把头靠在邓超肩上，眼睛闭着。

佟大为看了一会儿，转开视线。他拿起杯子，把剩下的温水喝完。

“回家吧？”关悦问。

“嗯。”佟大为站起来，脚步还算稳。他最后朝舞池方向看了一眼，邓超正凑在孙俪耳边说什么，孙俪笑了起来，肩膀轻轻抖着。

关悦挽住他胳膊，两人悄悄从侧门离开。夜风一吹，佟大为觉得清醒了些。

上车前，他抬头看了看酒店亮着灯的窗户。音乐声隐隐传出来。

“走吧。”他说。

车子驶离时，关悦从后视镜里看到他闭着眼，嘴角微微向上弯着，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