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可以不解体吗?我的答案是:可以!
并非外部击溃,而是内部自行瓦解,始作俑者就是叶利钦
1991年3月,苏联搞了一次全民公投,问老百姓还要不要保留这个联盟,超过四分之三的人投了赞成票。
可才过了九个月,苏联就没了,它不是被外面谁打垮的,是被人从里面拆掉的,拆得最起劲的,恰恰是俄罗斯自己的领导人叶利钦。
苏联当时确实毛病不少,经济靠卖石油撑着,老百姓排长队买面包是常事,民族矛盾也积了几十年。
戈尔巴乔夫搞改革,方向不能说错,但路子走歪了,经济还没理顺,先把政治闸门全打开,各种力量一齐往外冲,局面很快就收不住了。
这些都是真问题。可真有问题不代表就得死,一个联盟有病,和这个联盟必须散,中间还隔着很远的距离。
转折点出在叶利钦身上,1990年,他推动俄罗斯议会通过主权宣言,明确俄罗斯法律高于联盟法律。
这一下等于把联盟中央的权威从根上架空了。最大的加盟共和国不认中央了,其他共和国会怎么想,不难猜。
戈尔巴乔夫也不是没想办法。他跟各共和国谈出一个新联盟条约,打算把苏联从高度集权改成松散联邦,给各共和国更大自主权,同时保留统一的军队、货币和外交。
1991年3月那场公投,就是为这个新联盟铺路的,七成六的支持率摆在那里,多数人想要的是一个改过的苏联,不是一堆散伙的国家。
偏偏就在条约签署前一天,紧急状态委员会发动政变,这批人想救苏联,可行动混乱,三天就垮了,叶利钦借这个机会一跃成为“民主英雄”,联盟中央最后一点威信也没了。
戈尔巴乔夫后来接受采访时说得很直白:苏联解体是《别洛韦日协议》参与者个人野心和权力欲造成的,当时苏联有可能保留下来,时任俄罗斯领导人带头分裂了苏联。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因为他就是被叶利钦架空的那个人。
政变之后,叶利钦的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他先架空戈尔巴乔夫,然后绕过联盟框架,跑到别洛韦日森林跟乌克兰、白俄罗斯的领导人签了协议,宣布苏联终止存在。
三个人,两天时间,一张纸,一个七十四年的国家就这样画上句号,整个过程没有经过任何全民表决,和八个月前那场公投的结果完全背道而驰。
这里有个问题值得琢磨:叶利钦到底是想换个联盟,还是从一开始就想拆掉联盟?从他事后的行为看,答案偏向后者。
他要的是俄罗斯说了算,而不是大家商量着来。联盟中央挡了他的路,那就把联盟本身拿掉。
这种逻辑听起来干脆,但代价是几千万人一夜之间变成了“外国人”,整个地区的经济联系被拦腰斩断,十几年都没缓过来。
俄罗斯共产党主席久加诺夫后来公开说,正是由于叶利钦才造成苏联解体。这话说得重,但不是没有道理。
苏联的毛病也是实打实的。计划经济运行了几十年,农轻重比例失调,老百姓生活水平跟西方差距越拉越大。
戈尔巴乔夫的经济改革又急于求成,搞了个“500天计划”,想把计划经济一步跨到市场经济,结果两头不靠,经济生活越来越乱。
这些都是解体的背景因素,但背景因素和决定性因素不是一回事,一个病人躺在手术台上,主治医生可以选择慢慢调养,也可以选择直接拔管子,然后说反正他也病得不轻。
苏联面临的就是这样一个选择。
中国在七十年代末同样面对体制僵化的问题,选择的是渐进改革、稳住大局、逐步调整,最后走出来了,同样的病,不同的治法,结局天差地别。
这里面的差别不在于谁的问题更轻,而在于掌舵的人在关键时刻把国家利益放在了什么位置,叶利钦显然把自己的权力位置放在了前面。
今天回头看,苏联解体的教训不在于它有过多少毛病,哪个大国没有毛病,而在于当它有机会修补的时候,掌握钥匙的人选择了把整栋房子推倒。
俄罗斯列瓦达中心的民调显示,超过一半的俄罗斯人认为苏联解体本可以避免,近六成人对苏联不复存在感到惋惜。
这种情绪背后是一种迟到的清醒,问题再多,也不该用把国家拆散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道理,放在任何时代、任何国家,都值得认真掂量。
参考信源:
1. 环球时报:《苏联前领导人戈尔巴乔夫:苏联解体因个人野心,我深感痛心》,环球网,2016年12月9日。
2. 环球时报:《25年后看苏联解体,人们看到什么》,人民网,2016年12月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