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透,我就坐在了桌前。科研这东西,像老牛拉破车,吱呀吱呀地响,走了半天,回头一看,还在原地。我只好去请教那个叫ChatGPT的东西,它倒是有求必应,噼里啪啦地吐出一堆字来,看上去头头是道,仔细一琢磨,又好像什么也没说。但我还是用它,用它来写,用它来想,用它来骗自己——仿佛这一天没有白过。
后来我出了门。超市里灯光亮得刺眼,货架上的东西排得整整齐齐,像是等着谁来检阅。我推着车,东看看,西摸摸,最后买了一堆晾衣架和零食,还有一个盒子——用来装药。药是苦的,盒子是空的,日子就是这样,总要找点什么来装。
瑞幸的咖啡握在手里,热乎乎的。我喝了一口,苦,又带点甜,像这日子本身。
回到家,我开始疯狂地洗衣服。洗衣机轰隆隆地转,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在打呼噜。我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晾在窗户上,它们湿漉漉地垂着头,像是刚哭过。
然后我下了楼,去健身。健完身,又去花钱。把房子的押金交了,钱从手里出去的时候,我听见它说了一声再见。
晚上吃了一顿东南亚菜。不好吃。真的不好吃。可我还是吃完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不好吃,还是要把盘子舔干净。
回到家,我抬头一看——我的毛巾和衣架不见了。我住在七楼,它们却在ground floor。它们是怎么下去的,我不知道。也许它们也想出去走走,也许它们厌倦了七楼的风,想去一楼闻闻泥土的味道。
我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坐下来,继续科研。
这一天,大概就是这样了。 马来西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