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慈禧见到“陕西女首富”周莹就问了一句:“你丈夫呢?”周莹回说:“去世了,我已经守寡14年了。”慈禧听后,沉思片刻,随后不但册封周莹为“护国夫人”,还认她为“干女儿”。
从行宫出来,周莹脸上没什么表情。管家迎上来,低声问:“老夫人,回商号还是先回府?”
“去铺子。”周莹坐进轿子,帘子放下来,她才轻轻吐了口气。手指在膝盖上摩挲了两下,布料有些发烫——是刚才跪在石砖上太久。
商号里几位掌柜都在等着。见她进来,二掌柜先开口:“东家,宫里……没为难吧?”
“没有。”周莹坐下,接过账本,“说说这几日的生意。”
三掌柜往前挪了挪:“山西那边的款子到了,比预期少两成。说是路上不太平,抽水重。”
周莹翻着账页,没抬头:“下次走河南。多花点脚钱,稳当。”
屋里静了会儿,只有翻纸的声响。大掌柜清了清嗓子:“东家,如今有了这个名分……有些关节,是不是能松动了?”
周莹抬起眼。屋里几个男人都看着她,眼神里有试探,也有别的什么。她把账本合上,声音平直:“该打点的照旧打点。宫里给的,是脸面,不是令牌。”
众人互相看看,不再多说。
夜里回到吴宅,老仆端来热水。周莹摆摆手,独自在堂屋坐了会儿。供桌上摆着丈夫的牌位,她看了一眼,起身往里屋走。路过镜子时停了停,镜中人穿着诰命服制,肩线挺得有些硬。
第二天,泾阳的族老来了。叔公拄着拐杖,说话时胡子颤着:“莹丫头,如今你是太后跟前的人了。吴家那几个旧庄子,是不是该收回来……”
“租子照旧。”周莹打断他,“契约怎么写的,就怎么办。”
“可你现在——”
“我现在还是吴家的当家。”周莹站起来,“叔公,要是为这事,您请回吧。”
老人脸色不太好看,被搀着走了。丫鬟小声说:“老夫人,族里怕是要说闲话。”
“让他们说。”周莹走到院中。初秋的天,云层很薄,她站了片刻,“叫人备车,我去三原看看新开的棉庄。”
路上经过一片田垄,棉花正是收成的时候。周莹让车停下,走到地头。几个农妇正在摘棉,看见她,拘谨地站直了。
“今年收成怎样?”周莹问。
一个年纪大些的妇人搓搓手:“还成,就是虫子多。”
周莹弯腰捏了捏棉桃,又松开。“庄头呢?”
庄头小跑着过来,额上有汗。周莹没看他,望着田:“明年换山东的种子试试。虫子多的地块,先休一季,种豆子。”
“可这收成……”
“听我的。”周莹转身,“短了的收成,商号补你三成。”
回程时天色已暗。车厢里,周莹闭着眼。管家坐在对面,犹豫几次,终于开口:“老夫人,今天族老那边……”
“我知道。”周莹仍闭着眼,“生意场上,人情是虚的,账本是实的。宫里抬举我,是因为我还能拿出银子。哪天拿不出了,干女儿也就是个名头。”
她睁开眼,窗外田野向后掠去,模糊一片。
“回去吧。明天约了茶商,得把川北那条线定下来。”



1900年,慈禧见到“陕西女首富”周莹就问了一句:“你丈夫呢?”周莹回说:“去世了,我已经守寡14年了。”慈禧听后,沉思片刻,随后不但册封周莹为“护国夫人”,还认她为“干女儿”。 从行宫出来,周莹脸上没什么表情。管家迎上来,低声问:“老夫人,回商号还是先回府?” “去铺子。”周莹坐进轿子,帘
阅读:67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