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6年,慈禧太后如厕后,一摸擦屁股的纸,竟然凉凉的,她直接将纸扔到了宫女的脸上,骂道:“没用的东西,一口水都含不好!”原来,慈禧太后每次上厕所,都会安排宫女嘴里含一口温水,这是为啥呢?
宫女跪在地上,纸从脸上滑下来。她没敢抬头,手指抠着砖缝。
旁边另一个宫女赶紧上前,把新准备的纸递过去。慈禧接过来摸了摸,温热正好,脸色这才缓了些。
“刚才那个,出去跪着。”
被骂的宫女一声不吭退出去,在廊下跪直了。屋里继续伺候慈禧整理衣裳。
等慈禧走了,管事的太监才过来,用拂尘敲了敲宫女肩膀:“怎么搞的?”
“含得久了些……水凉了。”宫女声音很低。
太监哼了一声:“长点记性。下回含半口,凉了就咽下去再含新的。”
“是。”
“跪满两个时辰。”
院子里安静下来。过了会儿,屋里收拾马桶的小太监出来,看见她还跪着,脚步顿了顿,从袖里摸出块硬饽饽,悄悄放她手边。
宫女没动。小太监快步走了。
屋里几个宫女在收拾器具。一个年轻点的低声说:“今天第三次了。”
年长的宫女瞪她一眼,手上不停,把用过的纸收进铜盆。盆里还有淡淡的松香味。
“少说话。”年长的说,“去换水来。”
年轻宫女端着盆出去,经过廊下时脚步放轻了些。跪着的宫女眼睛看着地面,砖缝里有只蚂蚁在爬。
傍晚换班时,跪着的宫女才被允许起来。她腿麻得站不稳,扶墙缓了好一会儿。
回到下房,同屋的宫女给她留了碗粥。粥已经凉了,她慢慢喝。
“王总管说了,明天你去洗衣房。”同屋的边叠衣服边说,“这边换小翠来。”
她点点头,继续喝粥。碗底有些渣子。
第二天,新来的小翠学规矩。年长宫女教她怎么含水:“不能含太满,不然纸太湿。也不能太少,温不着纸。试几次就懂了。”
小翠试着含了口水,含一会儿吐在废纸上。纸润开一团。
“太后要纸时,得快步上前,但不能急。纸要叠成三折,吐水在中间这层,不能透。”年长的示范,“递的时候双手,指尖不能碰着纸面。”
小翠学得很认真。她知道这差事比洗衣好——至少不用冻手。
几天后,慈禧如厕时,小翠第一次上前伺候。她手有点抖,但纸递得正好。慈禧摸了摸,没说话。
小翠退到一旁,偷偷松了口气。
年长的宫女看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表情。
日子这么过。宫里还是老样子,只是有时听说外头不太平。有太监私下说又要赔款了,但这话不敢传开。
一天下午,慈禧睡醒了要如厕。小翠含好水候着。可慈禧今天肚子不舒服,在里面时间久了些。小翠嘴里那口水渐渐凉了。
她有点慌,看向年长的宫女。年长的微微摇头。
慈禧终于伸手要纸。小翠上前,把纸递过去。
慈禧一摸,眉头皱了皱,但没扔。她看了小翠一眼,小翠腿都软了。
“换一张。”慈禧说。
年长的赶紧递上新的。这次纸是温的。
慈禧用完了,起身时说:“凉了就该换。傻等着做什么。”
“奴才知罪。”小翠声音发颤。
“罢了。”慈禧摆摆手,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小翠还站在原地。年长的宫女收拾东西,说:“算你运气好。太后今天心情不错。”
“要是……要是她扔纸呢?”
“那就跪着。”年长的把马桶盖盖上,“还能怎样。”
小翠摸摸自己的脸,没再说话。
后来小翠渐渐熟练了。她知道含多久该咽掉,知道怎么让水温正好。她不再发抖,递纸时手很稳。
有天她当值时,听见外头有哭声。是个小太监挨了打,因为送茶时洒了几滴。
小翠继续含着水,舌尖感觉着温度变化。水在嘴里久了有点涩,但她不能动。
慈禧要纸了。她上前,递纸,退下。一切如常。
晚上回到下房,她对着铜盆漱口,一遍又一遍。同屋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就是多漱几下。”
铜盆里的水晃动着,映出屋顶的梁。梁上积着灰,有些年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