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总是退,总是忍让;最让人头疼的是,中国从来没有灭亡日本的军事打算与筹备。整个社会整个国家都是过分的善良和平。但是日本近代以来,制定的侵华的计划和实际准备却是非常充分。我们就是把日本方面不少人想的太好了。
历史有时候很像一只闹钟,平时嫌它吵,真到了危险关头,又恨它为什么没有早点响。
中日两国隔海相望,交往延续千年,中国历史上长期想着的是通商、交流、教化和睦邻,日本近代军国主义势力盘算的却曾经是另一套东西。
一个想着日子怎么过,一个却把地图摊在桌上研究从哪里下手,这种战略认知上的落差,最终让近代中国付出了极其沉重的代价。
早在隋唐时期,日本就不断派遣使节来华,学习典章制度、文化技术和社会治理经验。
唐朝并没有因为国力强盛,就产生吞并日本、长期占领日本的国家战略。663年白江口之战,唐军与新罗联军击败支援百济的日本军队,胜利之后同样没有把战争扩大到日本本土。
到了明代,中国沿海长期受到倭患侵扰,戚继光、俞大猷等将领整军备战、清剿倭寇,建立海防体系。
目标仍然十分明确,就是保境安民,把闯进家门的赶出去,而不是顺手跑到别人家里占块地方。
问题恰恰出在这里。中国传统安全理念强调防御和秩序,日本历史上的扩张势力却多次把对外战争当成实现政治目标的工具。
丰臣秀吉统一日本以后,两次发动侵朝战争,其野心并没有停留在朝鲜半岛,而带有进一步向大陆扩张的企图。
真正把这种危险推向制度化的,是明治维新之后的日本。
日本一面学习西方建设近代陆海军,一面把情报侦察、地图测绘、兵力研究和战争计划做得越来越细。
1887年前后,日本军方人员已经完成针对清朝的具体战争策案,不仅研究清军部署,而且分析中国的交通、财政、地理和社会情况。
换句话说,甲午战争并不是临时起意,更不是两边一言不合突然开打,而是日本长期扩军、侦察和准备之后发动的一场战争。
反观当时的清政府,洋务运动虽然建立了近代海军,也购置了新式舰船,但国家军事体系、财政制度、训练机制、情报能力和战略判断仍存在严重问题。
北洋舰队看起来船不少、炮也不算旧,可战争真正比拼的是整个国家体系。军舰可以买回来,现代化国防体系却不能装在木箱里漂洋过海买回来。
甲午战争的惨败也因此不仅仅输在海面上。战争失败后,巨额赔款进一步增强了日本发展工业和军备的能力,而中国却陷入更加严重的民族危机。
那段历史最扎心的地方,并不是中国人不勇敢,而是对手早已拿着尺子反复测量,中国的一部分人却还希望危险不会真正到来。
到了1931年,九一八事变再次把这种差距摆到中国人面前。日本关东军经过筹划制造事端,迅速扩大侵略行动。
1937年全民族抗战爆发后,日本侵略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空前灾难。
中国人民经过十四年艰苦抗战,付出巨大民族牺牲,最终赢得中国人民抗日战争伟大胜利。
这个胜利来得极其不容易,也留下了一条至今不能忘记的经验:
希望和平当然没有错,可如果安全完全寄托在侵略者自己收手,那和平就容易变成一张风一吹就破的纸。
抗战胜利后,中国在处理对日问题时体现出很强的克制,强调把日本军国主义同普通日本人民区别开来。
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时,中方从两国人民长远利益出发,对日本战争赔偿采取了宽宏立场。
这种宽容不是遗忘历史,更不是没有原则,而是中国文化和中国外交始终看重和平,希望中日两国人民真正摆脱军国主义留下的阴影。
可宽容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历史不能被篡改,侵略责任不能被淡化,军国主义更不能披一件新外套重新登场。
进入2026年,这种警惕显得尤其重要。日本2026年版防卫白皮书继续渲染所谓中国军事威胁,把中国描述成所谓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
与此同时,日本防卫预算已经突破9万亿日元,并连续多年增加军费,还在发展中远程打击能力、推进远程导弹部署、扩大军工产业、放宽杀伤性武器出口。
日本还在推动调整安全政策框架,强化与美国等国家的军事合作。
曾经受到战后制度严格限制的军事能力,如今正被一步步向外扩展。
对于经历过日本军国主义侵略的亚洲国家来说,这显然不是一句没关系就能轻轻带过的事情。
尤其需要注意的是,日本一些政治势力仍不断在台湾问题上制造杂音。
台湾问题纯属中国内政,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实现祖国完全统一是不可阻挡的历史大势。
日本曾经侵占台湾长达半个世纪,在台湾问题上尤其没有资格说三道四,更不应该把台湾问题当成扩军备武的借口。
历史真正给中国留下的答案,不是必须照着日本军国主义当年的剧本,再给自己写一份所谓灭亡谁的计划。中国坚持和平发展道路,奉行防御性国防政策,这一点不需要改变。
真正必须改变的,是过去某些时期那种把善意当安全、把忍让当保险、把对方不会动手当战略判断的思维。
今天的中国已经不是甲午战争前那个工业薄弱、体系落后、信息迟缓的旧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