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9年,两江总督陶澍病危,面对想吃绝户的亲戚,怕死后7岁儿子被啃得渣都不剩!于是,他将7岁稚子和家业,托付给了一个连考连败的穷秀才——左宗棠!
陶澍把左宗棠叫到病床前,屋里就他们两个人。陶澍说话已经费劲,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季高,我这家业不小,亲戚盯着的人多。我儿陶桄才七岁,我死后他能不能活到成年,全看你。你答应我,别让他被那些人撕了。”左宗棠当时三十出头,连举人都没中,在渌江书院当个教书匠,穷得叮当响。可陶澍认准了他,因为几年前两人在醴陵见过一面,陶澍看出这人有骨头有脑子。左宗棠没犹豫,跪在床前磕了个头:“大人放心,我左宗棠有一口气,就保陶桄一天。”
陶澍咽气第二天,陶家那些亲戚就上门了。领头的叫陶德贵,是陶澍的远房堂弟,在衙门里挂个闲职,平时就爱占便宜。他带着七八个人闯进灵堂,嘴上说是吊唁,眼睛全瞟着库房钥匙和地契箱子。陶桄穿着孝服缩在角落,吓得不敢出声。左宗棠从侧屋走出来,挡在灵堂中间,问陶德贵想干什么。陶德贵皮笑肉不笑,说陶家这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人帮衬孤儿,不能让外人把持。左宗棠直接说:“陶大人临终托孤,我左宗棠就是这个人。谁要动陶桄的东西,先从我身上踩过去。”
陶德贵没把穷秀才放在眼里,当天下午就叫人搬库房里的米粮。左宗棠没跟他吵,转身进了书房,写了一封信,派人快马送到长沙给湖南巡抚。信里说陶澍尸骨未寒,族中有人要强占遗孤财产,请求官府派人来维持公道。同时,他把陶桄叫到跟前,教他一句话:“叔父们要分家,你就说等我长大再分。”陶桄记性好,一字不差。
第三天,陶德贵又来了,这回带着刀笔吏,说要立分家文书,让陶桄按手印。左宗棠把陶桄护在身后,对陶德贵说:“分家可以,但陶大人生前有遗嘱,家业分三份,一份给陶桄,一份给陶氏族学,一份留给陶夫人养老。你要分,先拿遗嘱出来。”陶德贵哪有遗嘱,开始耍横,叫人上来拉陶桄。左宗棠一把抄起门后的门闩,横在身前,说:“今天谁碰陶桄一下,我打断他的腿。我左宗棠是个穷秀才,命不值钱,你们谁想拿命换,尽管来。”那几个家丁看左宗棠眼睛通红,真像要拼命,没人敢上前。
陶德贵气急败坏,跑到外面喊:“左宗棠霸占陶家产业,外人欺负陶家孤儿!”左宗棠不理他,把陶桄关进内院,自己搬了张椅子坐在库房门口,三天三夜没合眼。到了第四天,长沙的差役到了,带着巡抚的手谕,说陶澍是朝廷重臣,遗孤财产由官府备案保护,任何人不得强占。陶德贵傻了眼,原来左宗棠那封信不仅写了实情,还把陶澍当年在两江总督任上的一些旧账也附上了,暗示如果陶家闹大了,这些事抖出去谁都不好看。巡抚乐得做顺水人情,派几个人来镇场子。
陶德贵不甘心,又生一计。他私下找到陶桄的奶妈,许她五十两银子,让她把陶桄哄到城外庙里,说是去给陶澍烧香,实际要绑到乡下藏起来,逼左宗棠交地契。奶妈贪钱,真把陶桄带出去了。左宗棠发现陶桄不见,问清楚是奶妈带走的,立刻骑上驴追。他追到城门口,守城兵丁认得他是陶家托孤的秀才,帮他指了路。左宗棠在城外五里的石桥边追上了奶妈和陶桄,还有两个陶德贵安排好的汉子。左宗棠跳下驴,二话不说,上去就把陶桄拉到身后。那两个汉子要动手,左宗棠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那是陶澍生前送他的,刀鞘上刻着“忠义”二字。左宗棠说:“陶大人把儿子交给我,你们今天要抢,我就用这把刀跟你们说话。”两个汉子一看这架势,又是在官道边上,不敢真闹出人命,灰溜溜走了。
陶桄吓得直哭,左宗棠把他抱上驴背,一路走回城。路上陶桄问:“左叔,他们为什么非要抢我家东西?”左宗棠说:“因为你小,他们觉得你好欺负。但你记住,你爹是两江总督,你是陶家的儿子,只要你自己不软,谁也别想把你踩下去。”陶桄点点头,把眼泪擦干了。
回到陶府,左宗棠把奶妈辞退,又换了所有看门的人。陶德贵最后一点指望也没了,只好缩回去。左宗棠从此在陶家住了下来,白天教陶桄读书,晚上替陶桄管账,所有开销一笔笔记清楚,一文钱不往自己兜里揣。陶桄长到十八岁那年,左宗棠把库房钥匙、地契、账本全摆在他面前,说:“你爹的东西,一样不少,现在交给你。”陶桄打开箱子,发现连陶澍当年写的那份托孤手书都还在,上面只有一句话:“左季高,我信你。”陶桄跪下来给左宗棠磕头,左宗棠把他扶起来,说:“别谢我,要谢就谢你爹,他看人没看错。”后来陶桄考中举人,左宗棠也出山做了大事,但陶家这份托孤的事,一直被人记着。那些当年想啃绝户的亲戚,后来见了左宗棠都绕着走,因为他们知道,这个穷秀才认准的事,谁也别想拦。
1839年,两江总督陶澍病危,面对想吃绝户的亲戚,怕死后7岁儿子被啃得渣都不剩!于是,他将7岁稚子和家业,托付给了一个连考连败的穷秀才——左宗棠! 陶澍把左宗棠叫到病床前,屋里就他们两个人。陶澍说话已经费劲,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季高,我这家业不小,亲戚盯着的人多。我儿陶桄才七岁,我死后他能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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