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鹏离婚惊天反转。王菲家保安曾爆料,李亚鹏和王菲在一起时,常凌晨两三点才回家。这习惯在他与海哈金喜的婚姻里仍未变。婚后李亚鹏天天忙,孩子生病时,海哈金喜总一人深夜抱去医院,打他电话总在开会。
海哈金喜把体温计从孩子腋下取出来,对着灯看了一眼。三十八度五。她看了看手机,凌晨一点,没有未接来电。她给孩子裹上外套,自己随便穿了件衬衫,抱着就出了门。
急诊室里人不多。孩子在她怀里哼哼,她轻轻拍着背。护士过来问情况,她声音有点干,简单说了几句。扎针的时候孩子哭起来,她按着孩子的手,别过脸去。
手机亮了一下。她腾出一只手划开,是李亚鹏发来的:“还在开会。孩子睡了吗?”
她看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停了几秒,然后按熄了屏幕。
点滴挂到一半,孩子睡了。海哈金喜靠在冰凉的塑料椅上,听着输液管里轻微的滴答声。对面坐着一对年轻夫妻,丈夫靠着妻子的肩打瞌睡,妻子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他靠得舒服点。海哈金喜移开了目光。
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她面前停下。她抬头,李亚鹏站在那儿,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一半。
“怎么不接电话?”他问。
“手占着。”她答,没动。
李亚鹏俯身看了看孩子,伸手想摸额头,又停住。“严重吗?”
“医生说病毒性的。”
他在旁边的空位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座位。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今天那个投资方临时组局,走不开。”
“嗯。”
“下次……”他说了两个字,没接下去。
海哈金喜看着输液袋里还剩一小半的药水。“你明天几点飞上海?”
“早上七点的航班。”他顿了顿,“要不我改签?”
“不用。忙你的。”
李亚鹏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交叉在一起。“金喜,”他声音低了些,“最近是太忙了。”
她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问:“吃晚饭了吗?”
“吃了点。”他其实没吃。
“冰箱里有饺子。”
李亚鹏侧头看她。她依然看着前方,侧脸在荧光灯下显得平静而疲惫。他忽然想起很多个类似的夜晚,他推开门,客厅留着一盏小灯,餐桌上扣着碗。他从不问,她也不提。
孩子动了一下,哼唧两声。海哈金喜轻轻摇晃手臂,哼起一段含糊的调子。那是她老家的小曲。
李亚鹏听着,忽然记起婚礼那天,她穿着民族服饰唱过这首歌。当时他笑着对宾客说,以后要学。后来没学。
点滴快完了。他起身去找护士。回来时,海哈金喜正在收拾包,动作很轻。护士拔针时孩子惊醒大哭,她熟练地按住棉签,把孩子竖抱起来贴在肩头,哭声很快变成抽噎。
走出医院,凉风一吹,李亚鹏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她没拒绝。
车上,孩子在后座安全椅里睡着了。等红灯时,李亚鹏看着前方空荡的街道。“我们……”
“到家再说吧。”海哈金喜打断他,声音很平,“孩子明天还要复查。”
到家已经凌晨三点多。安置好孩子,海哈金喜去厨房倒水。李亚鹏跟进来,站在门口。
“下周三我空了一天,”他说,“带孩子去动物园吧。”
海哈金喜握着水杯,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下周三幼儿园有亲子活动,要父母一起参加。”
李亚鹏愣了一下。“你怎么没告诉我?”
“上周家长群通知的。你那几天在杭州。”
他张了张嘴,最后说:“我调一下行程。”
海哈金喜放下杯子,转过身面对他。“调了这次,还有下次。”她语气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这半年你答应孩子四次,一次也没成。”
“工作性质就是这样,你当初……”
“我知道。”她点头,“我一直知道。”
两人站在狭小的厨房里,头顶的感应灯忽然灭了。黑暗笼罩下来,谁也没动。几秒后,李亚鹏抬手晃了晃,灯又亮了。
他看见她眼角有细小的纹路,那是他以前没注意过的。
“睡吧。”海哈金喜从他身边走过,带起很小的风,“明天你还要赶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