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元连续骂了11天，全进华却没回应，期间悄悄开了3场带货直播，两人从“清流创业CP”到现在“仇人”也是因为分钱不均。张耀元放料全进华抬价，背着他跟新供应商谈价格，坐收渔利。现在舆论基本都是站在全进华这边的。两人散伙前一周，还一起直播吃饭，气氛非常尴尬。消息一出，全进华新增粉丝数是张耀元新增的2.7倍，张耀元忙着卖惨，全进华一场直播带货就卖了两百多万。此时此刻，最着急的应该是粉丝，谁先低头和解，谁就能分资源，不然共同粉丝会流失。面子不值钱，真金白银才是关键。
第七天深夜，张耀元盯着后台不断下滑的成交数据，终于没有再发语音。他翻出手机里一段很久没听的录音，那是两人第一次接到品牌合作时，全进华在电话里的声音：“元子，钱怎么分都行，但咱俩这把招牌得一起立住。”
第二天上午，他没开播，而是驱车去了城郊一个产业园。他敲开了一家小型服装厂老板的门，递过去一份自己连夜整理的产品需求表。老板看了看，摇头：“张老板，你这量，我们接了不划算。而且……全老板那边上周刚派人来过，签了排他。”
张耀元没多说什么，收起表格。回程路上，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早期的一个忠实粉丝，现在自己开了家数码店。“张哥，我这儿新到一批电竞外设，品牌方想找主播测测评。你要是有兴趣，价格好说，就是……得快。”
当晚，张耀元直播间的背景换了，不再是那个他和全进华共用的温馨客厅，而是一个简洁的灰白色背景板。他第一次在直播间里没提吵架，没卖惨，专心测起了键盘鼠标的手感和性能。观看人数不多，但成交率出奇地高。
第九天，全进华那边照常进行美妆专场。直播到一半，他突然拿起一款新口红，对着镜头说：“这款其实有两个色号特别适合男生做礼物送人，我之前跟一个朋友提过，他当时就说肯定好卖。”他没提名字，但弹幕瞬间划过一片“懂得都懂”。
张耀元在后台看着这个切片，沉默了几分钟。然后他让助理去联系了那个数码店粉丝，敲定了一场专属的“电竞周边专场”。
第十一天，两人各自的专场在同一晚不同时段开播。数据监测显示，他们的观众重合度已经从最高的70%降到了35%。张耀元在讲解一款机械键盘时，提到“合作最重要的是守时守信，产品如此，人也一样”。另一边，全进华在推荐一款护肤品时说：“皮肤要维稳，关系也一样，有时各自找到合适的节奏，反而能走得长远。”
第十二天下午，张耀元收到了之前接触过的那家服装厂老板的信息：“张老板，全老板那边的排他协议有个区域限制条款，如果我们只做你设计的定制款，不冲突。你那份需求表，我们再谈谈？”
一周后，张耀元直播间上了一批独家设计的国风男装，预售迅速抢空。全进华则在直播中正式官宣，成为一家国际美妆品牌的年度合作伙伴。
两人再也没有公开互动过。但他们的共同粉丝群里，管理权已经悄然完成了移交和拆分，过程平静得几乎没有引起讨论。
月末，一家行业数据机构发布了当月主播商业价值榜单。张耀元和全进华的名字，一在“数码男装”细分榜单首位，一在“美妆家居”细分榜单首位。而在“最佳CP榜”上，他们的名字已经消失。
张耀元翻看这份报告时，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句话：“赛道选对了。”他知道是谁，但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