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黄霑追求林燕妮,林燕妮不屑地说:“我不与有家室的男人谈情说爱。” 黄霑马上回家与妻子离婚,不料多年后,黄霑后悔不已。
主要信源:(新浪博客——金庸做“月老”,黄霑“迎娶”林燕妮)
病房窗缝漏进的风把帘子吹得一鼓一鼓的。
黄霑靠在床头,看陈惠敏把药片一粒一粒分进小盒,什么也没说。
他这辈子讲过太多漂亮话,到老反倒沉默。
年轻时他爱一个人都要爱得满城风雨,写一首歌要让人唱遍街头,求一次婚也要闹上报纸头版。
可那些喧闹,最后没一样陪他熬过病床上的夜晚。
他和林燕妮那一段,像一首起调太高的歌,后面再也接不住。
有一年金庸家里聚会,酒过几轮,他掏出一张备好的婚书,当着倪匡、罗德丞那些人的面递给林燕妮。
她接了过去,没当场驳他,第二天却公开改口,说那不作数。
黄霑不甘心,又把结婚消息登到报纸上,连证婚人都写好了。
林燕妮照样不认,发声明说那是他一人胡闹。
满城人看足一场才子求偶的热闹,只有他自己知道,台阶已被抽走。
可再往前倒几年,他家里的台阶早就塌了。
黄霑与华娃结婚是在1967年,那时他还只是个在广告行当往上爬的年轻人。
华娃原本也唱歌,婚后慢慢把心思收回家里,一个接一个地带孩子。
黄霑却回家越来越晚,身上常有酒气,华娃没去单位闹,也没找朋友哭诉,只是等。
等到1976年她怀上第三个孩子,等来的是他在外面已经有了人的消息。
那一年,华娃挺着肚子走进律师楼,签了分居协议。
黄霑跟在后面,口口声声求她想想孩子,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替孩子想过。
华娃没有回头,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话,向来好听,落地无声。
两人拖了11年才把离婚手续办完。
这11年里,黄霑对外与林燕妮合开广告公司,住同一个屋檐,文章写得意深。
可法律上他仍有妻子,林燕妮又怎甘心被他拖进说不清的局。
她始终不肯松口结婚,说到底是不想替他的犹豫和拖沓兜底。
这两个人,一个把感情当成火,点着就不管不顾,一个把感情当成棋,走一步看一步。
黄霑越是追得猛,林燕妮越是退得远,日子一长,火也烧尽。
后来他生意失败欠了一身债,林燕妮多年生活优渥,没有共苦的习惯。
听说有一回她当着黄霑的面买下一件上百万的皮草,黄霑扭头就走。
那一件事像根针,扎破了两人维持14年的体面。
分手后他还上门纠缠,闹到有人报警,朋友在一边看,只剩唏嘘。
谁都没想到,最后陪他走完路的人叫陈惠敏。
她比黄霑小17岁,原在公司做助理,后来见他落魄,替他挡债主理账目,熬汤做饭。
黄霑问她图什么,她说只觉得他是个好人,想照顾他。
1995年两人去拉斯维加斯登记,花了75美元。
没有喜宴,没有登报,戒指是塑料的,却比前两段都稳当。
黄霑患肺癌后,陈惠敏日夜守在身边。
他躺在摇椅里看她忙进忙出,心里过意不去,讲了一句委屈她了。
她也不接这个话头,只把汤碗往他手里一塞,温度刚好。
2004年黄霑走了,按他的交代后事从简,华娃从加拿大回来见了他最后一面,林燕妮没有出席。
她后来被人问起,说自己并不是他的太太,去了反倒像做戏。
又说他的歌会有人记得,那句话登在报纸一角,和这段感情一样,收得悄无声息。
黄霑年轻时以为快乐就是坐头等舱、住名贵房车、拥有让人羡慕的女人。
到了晚年才明白,快乐是有人愿意在他病着的时候,递上一碗温度刚好的汤。
他生前说过,离婚是世上最惨的事,让对方怀着孩子还分开,午夜梦回总觉得欠了很多。
女儿说想爸爸又带点怨气,他听了心里发酸。
他承认自己是个懦夫,当年是华娃不要他,他反而一直拖着不放。
他说要是早知道会让子女对婚姻没了信心,一定管住自己不沾婚外情,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林燕妮后来终身未嫁,2018年同样因肺癌离世。
她写过一段话,大意是她与黄霑之间的得失只有彼此清楚,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华娃带着子女移居加拿大,开了一间小店,平静过日子。
三个女人结局各不一样,一个用离开守住尊严,一个用不嫁守住自由,一个用陪伴守住承诺。
只有黄霑,一生在外头找热闹,最后才在病床边的平淡里尝到生活的真味。
他那些歌确还有人记得,但歌里唱的江湖,终究不如手边那碗汤来得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