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我和她没感情，不过生儿养女！她也有外遇

张学良1990年90岁那年恢复自由，很快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项目采访。这次采访记录下来很多他亲口讲的往事，其中最炸裂的就是他对原配于凤至的评价。他直截了当说：“我和她没感情，不过生儿养女。”还补刀说于凤至有外遇。这话一出口，把过去几十年大家脑子里那个“贤良坚忍原配”的形象直接砸碎了。很多人以前觉得于凤至是大度、坚韧、深情的典型，现在突然听到张学良本人这么讲，感觉历史书得重写一页。

采访的房间很安静，录音机转着。张学良靠在椅背上，手搭着扶手。

“你们想问于凤至。”他停了一下，“我和她，就是父母定的。她比我大四岁，进门时我还在念书。”

记者问：“婚后感情如何？”

张学良摇头。“没感情。她管家，生孩子，就这样。”

“外遇的事……”

“我知道。”他语气很平，“那人是个参谋，常跟她办事。有人告诉我，他们进过旅馆。”

他顿了顿。“我没拦。她要是直说，我可以让她走。但她不提，照常管家里事，见我还是叫汉卿。”

记者没接话。张学良看窗外。

“赵四不一样。她跟我时，什么都要扔了，只要跟着。于凤至做不到。”

“您在西安事变后软禁，她陪了四年。”

“是。”张学良点头，“她病了，身上烂了，才送去美国。这些我记着。”

“那为什么还说没感情？”

他转回头看记者。“照顾归照顾，感情归感情。她对我，是尽本分。我对她，也是尽责任。不一样。”

录音带空转了几秒。

“她在美国赚钱，帮您奔走。”记者说。

张学良嘴角动了一下。“伊雅格管的钱。她英文不行，怎么炒股票？别人捧高了。”

“您离婚时，她很快签字。”

“那是她聪明。”张学良说，“她知道我信了教，要娶赵四。拖着没用。”

“但她墓还留着您的位置。”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是她的事。”

采访快结束时，记者又问：“那个参谋，有名字吗？”

“忘了。”张学良说，“这么多年，谁记得。”

他站起来，示意结束。走到门口，又回头。

“你们写她，别写得太假。她就是个普通人，有好的，有不好的。我也一样。”

门关上。录音机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