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陕北汉子辞掉铁饭碗,卖掉84只羊,承包3000亩荒沙,妻子跪在地上求他,给家里留条活路吧!可他却说:“放心!我会加倍还给你!40年后,妻子捶胸顿足:“我只想我的儿子好好活着!”
石光银——一个出生在陕西榆林石家湾的普通汉子,家乡常年被风沙困扰,有些夜里沙子拍打着窗户的声音让人心里发毛,大人们总说,黑风沙要来了,小孩子别乱跑。
可即便如此,小石光银和小伙伴们还是会悄悄跑到沙地边上去玩,毕竟那时年纪小,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危险。
可有一次,那是个沙尘暴来的某天,他和村里几个孩子赶着羊出去放牧,刚开始玩得还是挺开心,谁知道没多久风刮大了。
天陡然暗下来,沙子夹着风像刀子一样打在脸上,一个小伙伴想赶着羊跑回家,没跑几步就没影了,后来,大家怎么找都找不着。
从那以后,他更害怕风沙了,但心里却又多了一个念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沙窝子可别再伤天害人了。
石光银工作后,有了一份“铁饭碗”的好工作,也算是有了稳定的收入,如果是在别人看来,这样的生活已经不错了,可石光银并不满足。
他忘不了小时候的那一幕,也忘不了乡亲们年复一年被沙子折磨的日子,有一次和乡里人聊天,说到村外的沙地,大家习惯性地叹了口气,“刮这么多年沙了,治得了个啥。”
这话听着让他心里不是滋味,忍不住冒了一句:“刮得再厉害,那也是人能干得了的事!”那会儿他心里就有了计划,治沙,这事他得动手干。
最早,石光银带着几个人在沙地里种树,大家带着试试的心态去了,成活率实在太低了,刮几天风沙,刚种下去的树苗就连根拔起。
后来石光银把树根埋得更深些,还用秸秆围起来挡住沙子,一点一点摸索着种树的方法,等到头一批树苗真的长活过来的时候,乡亲们看着地里的那点绿,多少琢磨出了一点希望。
但光靠石光银一个人干远远不够,他到处找人帮忙,说服邻居们一起来种树,没想到,这还真成了一支队伍。
1984年,石光银做了一个让全村人都觉得疯了的决定,他要承包治沙的荒地,为了买树苗,他把家里所有的钱全掏了出来,可还是不够。
他又卖掉了家里的84只羊,这是家里能拿出手的最值钱的东西了,妻子这下坐不住了,拽着他又哭又喊,甚至跪在地上求他:“咱家不能这样都赔光了,给家里留条活路吧!”
村里人也都站不住了,直说石光银太“轴”,可他说什么都没改主意,只给妻子留下一句话:“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些全都加倍还给你!”
石光银用草绳拴着树苗,一袋一袋地往沙地里运,他们的治沙队伍后来渐渐壮大,几百亩的沙地也渐渐被种上绿意,但付出的心血更是常人难以想象。
大风再刮过来,把成片成片的树苗刮得东倒西歪,石光银一棵棵扶正,又接着埋沙护住,这不仅需要体力,更需要心里的韧劲。
但天不遂人愿,他的儿子一直受父亲的影响,长大后也成了治沙队里的主力,但有一次运送树苗的路上遭遇了意外,孩子再也没能回来。
这个消息让石光银几乎站不住,平日里头能装下山的汉子,那天眼泪怎么都忍不住往下掉。
可擦干眼泪,他又开始摸索着干活,他太清楚,如果自己松了劲,儿子这条命就白白没了,治沙的几十年努力也都要打水漂。
从那以后,他的性子变得更加沉默,但行动却更加坚决,一批一批的树苗被种下去,一片一片的沙地冒出了新绿。
直到今天,几十年的坚持已经让那些黄沙变成了绿洲,他的孙子开始接过治沙的担子,用无人机这样先进的方式帮助这个家族的事业。
不过谈到这些,石光银说得并不多,对他来说,治沙这件事,不为奖项,也不为回报,他只是觉得,一个人活一辈子,把眼前的沙子压住了,就能睡个安稳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