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顺帝关键时刻很果断。徐达大军攻破通州时,大都门户洞开,危如累卵。城内人心惶惶,元顺帝却清醒无比,立马召集众臣商讨退路。
大殿里站满了人,可没一个先开口。武将们低着头看靴子尖,文臣们互相递眼色,谁都怕说错话担责任。元顺帝坐在龙椅上,手指敲着扶手,敲一下,底下人眼皮跳一下。他忽然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通州丢了,下一步就是大都。徐达的兵我清楚,从南边一路打过来,没歇过脚,士气正旺。咱们守不住。”
这话一落,底下有人噗通跪下了,是御史大夫,哭着说祖宗基业不能丢,要死守。元顺帝没理他,转头问枢密院的老臣:“城外还有多少兵?”老臣哆嗦着报了个数,不到两万,还都是老弱。元顺帝笑了一声,那笑声干巴巴的,像风吹枯叶子。“两万对十万,你们谁有本事退敌?站出来,我当场封他大元帅。”
没人吭声。元顺帝又说:“北边还有路,上都还在我们手里。趁徐达没合围,今晚就走。”这话像炸了锅,几个汉臣当场嚎起来,说皇上弃城,天下人心就散了。元顺帝一拍桌子:“人心?人心早散了。我留在这,你们全得死,我也得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走了,还能回来。”
他不再问,直接点将。扩廓帖木儿带三千骑兵先出城,扫清北去路上的明军哨探。又命人把宫里能带的银子、兵器、粮草全装车,带不走的堆在院子里,一把火烧了。底下人忙成一团,元顺帝自己回了寝宫,换了身紧身皮甲,把玉玺揣进怀里,出来时看见妃子们在哭,他只说了一句:“哭没用,上马。”
半夜开城。城门轴吱呀呀响,元顺帝骑在马上,回头看大都的轮廓,黑沉沉一片。他没有感慨,转头对身边的宦官说:“传令,走快点,徐达的探马天亮前就能发现。”队伍像一条蛇,贴着城墙根往北溜。走了不到二十里,后面火把亮了,是徐达的先锋追来了。元顺帝不慌,叫扩廓帖木儿带人断后,自己领着大队继续跑。
追兵越来越近,箭都射到马车上了。一个妃子的车辕中箭,车翻了,人滚出来,哭喊着救命。元顺帝勒住马,对亲兵说:“拖上马,不走就扔下。”亲兵把妃子拽上马背,队伍没停。又跑了一阵,前面突然冒出一支人马,举着明字旗。前有堵截,后有追兵,队伍乱了。元顺帝大喊:“扩廓帖木儿!”扩廓从后面冲上来,带着骑兵直接撞进明军阵列,刀砍马踏,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元顺帝带着剩下的人从口子里冲过去,头也不回。
天亮时到了居庸关。守关的将领看见皇帝来了,赶紧开门。元顺帝进了关,第一句话是:“关上城门,收拢残兵。”第二句话是:“把那个翻车的妃子安顿好,别让她冻着。”底下人愣了,他刚才还要扔下她,现在又管。元顺帝没解释,他坐在关城上,看着南边大都的方向,心里清楚,这一走,大都就没了。但他不后悔。守在大都,死路一条;跑出来,还有机会。机会不大,可总比没有强。
三天后,消息传来,徐达进了大都,元朝在中原的统治结束了。元顺帝在上都重新立了朝廷,虽然地盘小了,兵马少了,可他还活着,还能跟明军周旋。有人骂他逃跑皇帝,他听了,只说:“骂就骂,活着才能挨骂。死了,连骂都听不见。”
后来明军几次北伐,都没能抓住他。他死在应昌,那是后话。可通州失守那一夜,他从大都跑出来,干脆利落,没犹豫,没废话,该扔的扔,该带的带,该杀的杀,该走的走。这份果断,比他当皇帝这些年干的任何一件事都强。元太祖忽必烈
元顺帝关键时刻很果断。徐达大军攻破通州时,大都门户洞开,危如累卵。城内人心惶惶,元顺帝却清醒无比,立马召集众臣商讨退路。 大殿里站满了人,可没一个先开口。武将们低着头看靴子尖,文臣们互相递眼色,谁都怕说错话担责任。元顺帝坐在龙椅上,手指敲着扶手,敲一下,底下人眼皮跳一下。他忽然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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