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毛阿敏出名挣到大钱后,干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掏钱在上海给两个亲哥哥一人买了一套房。她不是在施舍,她是在还债,还的不是账单,是命。 她拿着刚存进银行的演出费存折,直接去了房产公司。售楼处的经理看着她,又看看存折上的数字,提醒她:“毛小姐,这两套全款付清,您账上可就只剩个零头了。” 毛阿敏没犹豫,签了

毛阿敏出名挣到大钱后,干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掏钱在上海给两个亲哥哥一人买了一套房。她不是在施舍,她是在还债,还的不是账单,是命。

她拿着刚存进银行的演出费存折,直接去了房产公司。售楼处的经理看着她,又看看存折上的数字,提醒她:“毛小姐,这两套全款付清,您账上可就只剩个零头了。” 毛阿敏没犹豫,签了认购书。

房子很快过户。大哥拿着崭新的房产证,手有点抖。他当年下乡的名额,本来可以让给弟弟,但他和弟弟商量后,一起让给了妹妹。现在这红本子压手,他半晌才说:“这……太贵重了。” 毛阿敏把钥匙塞进他手心:“哥,我站在台上唱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们在厂里加班、省午饭钱的影子。”

没过两年,税务风波来了。毛阿敏被调查的消息登了报,演出全部暂停。二哥在厂里正给机器上油,车间主任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没说话,只是把一张值班表递给他。从那天起,夜班几乎全排给了他,白班最脏的检修活也归他。同事们远远看着,没人过来搭把手。

二哥肺穿孔住院那天,毛阿敏人在国外。她打电话到病房,听见哥哥嘶哑的声音说“没事,你照顾好自己”。她挂掉电话,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第一次觉得,钱买不回健康,也挡不住冷眼。

1996年,央视邀她重返元宵晚会。她提了一个条件:要和两个哥哥同台。导演组有些意外,但还是同意了。演出那晚,两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站在她身旁,略显僵硬。音乐响起,他们唱的是《拔根芦柴花》,一首小时候母亲常哼的民歌。唱到中间,二哥忽然不再看提词器,转头看向妹妹,眼里有光。台下掌声响起来,二哥挺直了背。

母亲走后的第一个春节,毛阿敏带着孩子回上海。年夜饭桌上,她给两个嫂子各封了一个厚厚的红包,又拿出两份体检卡:“今年我带爸妈的份,陪你们去查。” 嫂子推辞,她按住对方的手:“妈走前交代的,我得听。”

去年,大哥的孙子考上了大学,家庭聚会时说起学费。毛阿敏安静地听完,第二天让助理转去一笔钱,备注是“爷爷奶奶给的奖励”。大哥打电话来,她在那头笑:“当年你给我交学费,现在我给小的交,不是刚好?”

两套房子如今市值翻了不知多少倍,但哥哥们从没动过卖的念头。他们说,那是妹妹第一次还的“债”,得留着。毛阿敏后来也给过钱、买过东西,但都不如那两本房产证来得重。她知道,有些债还了数目,有些债还了一辈子,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时,谁也不再提“欠”这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