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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30337 (漠视) 我对很多事情都漠视了。无法否认,因为我对男人太厌恶了,所以大多数他们的遭遇我都会视而不见。我无法因为一个陌生男人遇到意外,不管是受伤患癌还是离世感到悲伤。如果是女人呢?那当然会有很大的不同的。 我无法感受到亲人离世的痛苦,这不是我最近才发现的,只是我一直认定, ​

2610030337 (漠视)我对很多事情都漠视了。无法否认,因为我对男人太厌恶了,所以大多数他们的遭遇我都会视而不见。我无法因为一个陌生男人遇到意外,不管是受伤患癌还是离世感到悲伤。如果是女人呢?那当然会有很大的不同的。我无法感受到亲人离世的痛苦,这不是我最近才发现的,只是我一直认定,到现在更清晰了。

(前情提要,高柱是重♂轻♀多孩家庭)

放假的那天村里很吵,因为我的爷爷死了,酒席摆在我们家门口,灵堂在隔着一道墙的“姑姑”的家里。我不习惯这两个称呼,因为他们对我来说都是陌生人。我可能在小的时候见过他们,但是这也只是可能,因为我完全不记得。在我妈妈的口中他们都是坏人。回想关于死亡。最开始是邻居的老爷爷,他喜欢在门口骑着三轮车转圈。有一天他死了,周围的大人开始哭丧了,他们哭着喊着。我笑了,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声音太新奇了,也可能是他们太虚伪了,明明平时没有一个人来看看他不是吗?我的奶奶死在我的小学五年级,我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她也是陌生人。只是有一天放学等了很久妈妈都没有来,我就知道她死了。妈妈在哭,同学和我说,她妈妈看到了,我妈妈哭得很伤心。可是我妈妈不是一直在骂她吗?我的姥姥死在去年国庆节,我和她不算陌生人吧,我们说过话,我去过她的家里,她能叫出我的小名,她给过我红包。但是这算熟悉吗?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大姐说 她死在国庆节不耽误上学工作。当然,我的大姐是一个很温良甚至软弱的人,她的话没有嘲讽尖锐的意思,甚至是一种认可和夸赞。还是一样的,妈妈在哭在叹息在怀念,当然,姥姥死之前我的妈妈一直在骂她。现在轮到我的爷爷了,我对他除了妈妈嘴里的话,没有任何印象。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他怎么样痛苦地或者平淡地死去。和我有什么关系。所以我觉得好吵啊,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后天就要开学。做那些必要的流程的时候,我是放空的。我在想什么呢,我没有任何悲伤啊,这是对的吗。姑姑在几个月前,我还在高二的时候死了。她和我妈妈有仇,据说生了我弟弟的时候她一直在骂。她的死是痛苦的,因为听说她得了更严重的病,家人去算命,都说她快要死了。妈妈问我 她要死了,你回不回来?我说不回来了吧。那很麻烦的。请假很麻烦,参加葬礼很麻烦,而且我可能都玩不到手机啊?我就是这样想的。死亡算什么东西。我相信他们会对我的死亡保持同样的漠视甚至期盼,重复同样的唾骂与惺惺作态。我无法感到悲伤。如果我的大姐死去,她对我也只是一个熟悉一点的陌生人。如果是我的二姐死去,我会纠结吗?大仇得报的快意会让我窒息吗?我恨她啊,喜欢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如果我的妈妈和弟弟死去,我会拍手叫好的,我也在思考,如果真的到了那天,要不要参加葬礼呢?大概率是不会的,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和家里断联了。不需要做这些无所谓的事。如果我的妹妹呢?如果她死去。我无法想象,所以我希望我死在她之前。这并不是很难实现的,如果一切都像我所希望的。我会在四十多岁的某天死去。而且,我的妹妹只比我小一岁,我相信她会比我活得长久。说了这么多呢,其实我就是对别人的痛苦或者死亡视而不见的人啊。这样的底线只是因为人物的不同而改变。我会因为黄文秀的离世悲伤,却无法因为爷爷的离世悲伤。之前我们学校一个股东猝死了,还有几千万没花。虽然他没有对我做任何事,但是对于他的死,我没有任何悲痛甚至觉得这算平衡了。他赚了那么多钱不是吗?因为他的钱就是这样来的啊,就是压榨学生来的啊,就是在一个一边卖情怀说校长也是农村人 很关爱农村贫困孩子 一边让农村学生上不起学的学校来的啊。后面的话都是在找借口了。就算他什么也没做,我也不会悲伤。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死亡或许不是痛苦的,它只是一个流程,一个失去心跳的瞬间。我尽量公正地下结论吧,即使我如此渴望它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