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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晚给了500块钱零花钱,我那两个亲姑姑今天一左一右堵在我家院子里,指着我的

就因为晚给了500块钱零花钱,我那两个亲姑姑今天一左一右堵在我家院子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和我姐是大逆不道的白眼狼。
我那70岁的亲爹,自己每个月有206块钱的养老金。我姐是个老师,每个月雷打不动往他手里塞500块钱现金。而我,连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三顿买菜做饭,热气腾腾地端到他饭桌上。
在我们这个村里,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一多半还得下地干活补贴儿女。我爹这待遇,说是碾压全村百分之九十的老人,一点都不夸张。
但他怎么报答我们的?
时间往前倒三十年,就因为这两个姑姑和几个叔叔在饭桌上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生了俩丫头片子,还拼个什么劲,该歇歇了。”我爹当场放下了锄头。从四十岁起,他就死死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再没出去打过一天工。
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我们姐妹俩的学费,全靠我妈一个女人在外面熬干了血汗。他倒是清闲,爷爷那时是镇上干部有钱补贴他,他没有任何压力,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灌黄汤,喝醉了就摔锅砸碗,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
上个月底,我姐学校里忙得脚打后脑勺,一时忘了把这500块钱送来。
这老头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溜达到村头,逢人就撇着嘴骂骂咧咧,说两个女儿丧尽天良,要把他饿死。
这话传到了他那几个好妹妹耳朵里,这就有了今天早上登门兴师问罪的一幕。
“你们怎么当闺女的?要孝顺!”
“赶紧把钱给你爸拿来,别让人戳脊梁骨!”
听着姑姑们唾沫星子横飞,我没说话。我弯下腰,把手里的菜篮子重重地往石板地上一砸。
我直起身,死死盯着大姑那张大义凛然的脸,往前逼近了一步:“大姑,我爷爷和你的公婆都有退休金,这么多年,你逢年过节从自己兜里掏出过一张红票子给他们吗?你有多孝顺,拿出来给我看看?”
大姑刚张开的嘴瞬间闭上了,眼皮剧烈地跳了两下,没挤出一个字。
我没停,马上转头盯住旁边的小姑:“还有你,小姑。你公婆连一分钱退休金都没有,你除了每个月往他们屋里扔20斤大米,你给过老两口一毛钱现金吗?你今天来教我拿钱?”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吹过院墙的声音。
两个刚才还扯着嗓门教训人的姑姑,脸色涨得发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敢接,脚底抹油,灰溜溜地走出了大门。因为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别说给父母掏钱,就是让她们每天给父母做一顿热乎饭,她们都做不到。
摊上一个又懒、耳根子又软、只顾自己的爹,再配上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亲戚,你只要退半步,他们就能踩碎你的天灵盖。
有些所谓的“亲戚规矩”,不过是别人手里拿来砸你的砖头罢了。面对这种不掏钱只出嘴的“道德圣人”,你说是该低头认错,还是该直接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