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在拍摄《潜伏》时，孙红雷觉得姚晨演得不好，大骂姚晨是榆木脑袋，脑袋进水了。
姚晨被骂得当场下不来台，躲在角落抹眼泪，转过头却咬着牙继续硬顶。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导演姜伟冷眼旁观，一句话也不劝，就由着这两个人在片场针尖对麦芒。
巴掌是真抽，火气是真发。一个把戏当命的戏疯子，撞上拼了命想撕掉喜剧标签的女演员，谁都不给对方留退路。正是这种近乎残酷的折磨与死磕，才逼出了余则成的如履薄冰，逼出了翠平骨子里的野蛮与纯粹。
一晃快二十年过去。
如今的孙红雷在综艺镜头前松弛得像个老顽童，姚晨也在都市职场剧里演尽了体面的精英女性。
现在的演艺圈越来越讲究人情世故，片场一片祥和，花絮里全是互相鞠躬和商业互吹。
人人都在体面地打卡上班，可那些能让人看起一身鸡皮疙瘩的戏，怎么就再也吵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