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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科斯这回真坐不住了!菲参议长加查利安撂下狠话:除非最高法院出手下禁制令,否则

小马科斯这回真坐不住了!菲参议长加查利安撂下狠话:除非最高法院出手下禁制令,否则下周弹劾法庭照常开审,谁拦都没用!记者问辩方要是干脆不来怎么办?他答得更绝——够法定人数,照审不误!这架势,是要往死里推!马科斯还能稳得住吗?

24把椅子,4把是空的,剩下20个人里数出三分之二,门槛就从16票变成了14票。仅仅两个数字的差别,怎么就能让一整盘棋翻过来?这事发生在菲律宾,主角是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

事情得从7月说起。7月6号参议院弹劾法庭开庭那天,主持官埃斯库德罗当庭定下规矩:定罪必须拿到全体24名参议员中的16票,这是宪法里三分之二最直接的算法。当时谁都没吭声,规则就算敲定了。

可到了9月23号,弹劾法庭突然以13票赞成、1票反对的结果,把这条规矩推翻了。

新规矩说,分母只算那些“在法律上和事实上能够参与”的参议员。24把椅子里正好空了4把,两个人因为贪腐案被关着,一个因为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躲了起来,一个在国外养病。

这四个人有一个共同点,都跟杜特尔特家族走得近。

旧规矩下,只要他们人还在名册上,16票的门槛就纹丝不动,等于莎拉自动多了四张看不见的反对票。新规矩把这四把空椅子从分母里拿掉,这些隐形的保护伞一下子全没了。

投下唯一反对票的人,恰恰是当初定下16票规矩的埃斯库德罗。

他反对归反对,票数落定之后还是得执行。他说这个决定只适用于莎拉这一桩案子,不能成为以后的先例。这话听着像是在阻拦,实际上更像是给杜特尔特阵营留了一张将来去最高法院说理的牌。

真正让人琢磨的,是参议长加查利安的转身。7月的时候,控方天天嚷嚷人不够、16票根本凑不齐,是埃斯库德罗硬扛着顶住了压力。

那时候加查利安藏在“规则守护者”的位置后面,不吭声不表态,两边都觉得他至少不偏不倚。

可到了9月,埃斯库德罗投了反对票之后,加查利安却站到了台前,替新规则做起了技术性解释,说那13票不是在定罪也不是在放人,只是在澄清宪法里的分母怎么取。这种角色切换放在菲律宾政治里,几乎等于亮明了底牌。

加查利安还补了一句很关键的话:参议员必须在表决那天亲自到场,而且没有法律障碍才能投票。

没参加过之前庭审的人,可以读记录或者看录像来补课。这话表面上是技术说明,实际上是在告诉所有人,不出庭的代价会很大。

少数派领袖卡耶塔诺的态度也耐人寻味,9月25号他公开说,少数派不会抵制审判,参与弹劾法庭是宪法义务。

但他把真正的意思藏在了后半句:规则要重新解释,应该由最高法院来做,审判中途改分母,公平性已经受损了。

9月23号投票那天,包括卡耶塔诺在内的6名参议员在门槛表决前直接离开了议事厅。他们不参加投票,但也没有退出审判。

这种“人还在,但不认账”的姿态,比直接走人要难缠得多。

控方那边的算盘打得很精,众议院首席检察官卢伊斯特罗说了一句被很多人忽略的话:门槛从16降到14,定罪的票数确实少了,但无罪的票数也同步降了。按20个人的基数算,14票可以定罪,7票就能卡住。

原来莎拉团队要守住16票的门槛,需要拉住9个人。现在只需要保住7张反对票或者摇摆票,就能让控方白忙一场。从数字上看,天平并没有明显偏向哪一边。

但政治算术从来不是纯粹的加减法。那些“能来但不一定来”的参议员,成了真正的变量。加查利安的技术说明等于告诉他们:你可以不来,但你不来的时候,别人读读记录就能替你投票。

接下来最关键的一件事,是最高法院的态度。已经有律师和前政府官员向高院提交了请愿书,要求立即介入,宣布9月23号的程序无效。请愿人的理由很直接:用“能够参与的成员”替换“参议院全体成员”,等于在改宪法,这是参议院不能做的事。

如果高院继续拒绝出手,审判就会按14票的新规矩一路跑下去。如果高院决定介入,整盘棋又要推倒重来。但不管哪种结果,有一件事已经清楚了:菲律宾的弹劾制度在这一个月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而这道口子补起来,比撕开它要难得多。

埃斯库德罗那张反对票,与其说是在阻拦,不如说是在给杜特尔特阵营留一个将来去最高法院说理的话柄。主持官本人都说这个算法站不住,那这个算法本身就很难立得住。

一个国家的副总统,命运被几个数字的加减法左右,听起来像是数学题,实际上是政治手术。24把椅子空了4把,本来是个很简单的事,可偏偏有人能从这里面找到操作空间。

埃斯库德罗这个人有意思。7月他顶着压力定下16票的规矩,9月又投了唯一的反对票。你说他是站莎拉那边吧,他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阻拦。

你说他是中间派吧,他那张反对票分明是在给控方添堵。这种人放在任何政治场里都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他永远留着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