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普京在新一届国家杜马首次全体会议上说，有些国家到处寻求帮助，俄罗斯不会这样做，也不会乞求施舍。他没点泽连斯基的名，但时间很巧。9月28日，欧盟27国防长在布鲁塞尔开会。乌克兰最缺的“爱国者”拦截弹仍没结果。欧盟高级代表卡拉斯承认，当天没有新的供应承诺。两件事放一起看，普京的话戳中了乌克兰痛处。泽连斯基现在头疼的不是没钱，而是有钱也买不到导弹。
 
欧盟想出的办法是让有库存的成员国先借给乌克兰，等新导弹生产出来再补回。可会议结束，没人松口。问题卡在库存。把钱给乌克兰，本国军队不会立刻少导弹。把现役库存拿出去，本国防空马上变弱。各国一边要增强自身防务，一边又不愿交出最紧缺的防空导弹。所以欧盟嘴上把乌克兰防空列为最高优先，真到分库存，27国先考虑自己。生产也跟不上。PAC-3 MSE拦截弹年产能约600枚，洛克希德·马丁计划提高到2000枚，但要到2030年底。2025年实际交付620枚。全球用户都在抢同一批产能。
 
欧洲可以批钱，9月又批准61亿欧元支持乌克兰采购防空、导弹、弹药和无人机，但钱解决不了时间。工厂一年只能产那么多，今天多批钱，明天不会多出导弹。乌克兰要的是仓库里能立刻发射的现货。俄军还在空袭乌克兰能源设施，冬季防空和能源直接挂钩。普京说“不乞讨”，是要制造对比：俄罗斯靠自身军工长期作战，乌克兰依赖欧美持续输送。乌克兰无法回避一点：决定它还能拿到多少拦截弹的人，很多在境外。欧洲不是不想帮，而是越来越难从库存里继续拿。真正决定这个冬天防空能力的，是仓库里还剩多少枚能马上发射的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