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新开的白天鹅宾馆楼顶架上高射炮,霍英东无奈之下找廖承志帮忙,叶帅得知此事后托人给廖承志带去口信,最终一锤定音!
霍英东站在沙面岛白鹅潭边上,抬头看着自己一手建起来的白天鹅宾馆,脸色铁青。二十八层的高楼,楼顶那个刚架上去的高射炮台,炮口对着天,可霍英东觉得那炮口对着的是自己的脑门。
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懵。白天鹅是啥地方?是给港澳同胞、外国商人住的,是要让人家来广州做生意住得舒坦的。结果楼顶上架着一门炮,炮位边上还堆着沙袋,几个当兵的穿着军装在上面进进出出。那些来住店的客人,推开二十八楼的窗户,先看见的不是白鹅潭的江景,是一个黑洞洞的炮口。这画面霍英东想都不敢想。
更让他堵心的是前几天那件事。一个金华火腿从楼上掉下来,砸碎了二十八楼零九房的玻璃。火腿是楼顶那些当兵的在做菜,不知道怎么就掉下来了。霍英东赶到现场的时候,玻璃渣子散了一地,那个金华火腿还躺在地毯上。宾馆的工作人员站在旁边不敢吭声,军人们也站在旁边不吭声。霍英东也没吭声,但心里翻江倒海。这要是掉下来砸到客人头上呢?白天鹅还开不开了?
霍英东不是没想过办法。他找过广东省里的领导,领导说这是上面的规定,高层建筑必须配防空设施,备战备荒为人民,这是原则问题。霍英东说那也不能架在宾馆楼顶上啊,这楼是用来住人的,不是用来打仗的。领导两手一摊,说规定就是规定,他们也没办法。霍英东又去找部队的人商量,部队的人说这是广州最高的楼,不架在这里架在哪里?霍英东说你们架在别的地方行不行,部队的人说不行,这是战备需要。
霍英东碰了一鼻子灰。他在香港做了几十年生意,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种事他是真没见过。白天鹅投资了多少钱他心里有数,光是那个从国外进口的设备、那个自己设计自己施工自己管理的“三自”方针,他搭进去的心血不是用钱能算的。眼看着宾馆要开业了,楼顶上架着一门炮,这算怎么回事?
霍英东没办法了,他去找廖承志。廖承志当时是国务院侨办主任,白天鹅这个项目当初就是廖承志牵的线。霍英东见到廖承志,把楼顶高射炮的事说了,把金华火腿砸玻璃的事也说了。廖承志听完,眉头拧成一团,说这事我知道,但牵涉到军队那边,不是侨办能拍板的。霍英东说那怎么办,廖承志说你先别急,我想想办法。
霍英东的秘书柯小琪,这时候做了一个关键的事。柯小琪跟叶剑英的子女有来往,她把霍英东的处境跟叶帅的子女说了,说霍先生现在很难,白天鹅楼顶架着炮,宾馆没法开,客人都吓跑了。叶帅的子女把话传到了叶剑英那里。
叶剑英当时身体已经不太好了,但脑子清醒得很。他听完这件事,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发脾气,而是让人给廖承志带了个口信。口信很短,就两层意思。第一,这个房子是盖在我们的地方,盖在广州,那就是我们的地方。第二,这盖房子的钱是从外面拿进来的,等于是境外拿进来的,为什么不欢迎呢?
这两句话传到廖承志那里,廖承志立刻明白了。叶帅的意思很清楚:白天鹅是中国人自己的地方,用的是外国人的钱来建设,这是好事,不是坏事。既然是好事,为什么要用高射炮把人家吓跑?战备是战备,但白天鹅是用来对外开放的,不是用来打飞机的。
廖承志拿着叶帅的口信,直接找了军队那边的人。军队的人一听是叶帅的意思,没有再坚持。没过多久,白天鹅楼顶的高射炮台撤了,沙袋搬走了,当兵的也走了。那个炮位被拆掉,换成了普通的楼顶设施。
霍英东后来跟人说起这件事,说没有叶帅那句话,白天鹅可能真的开不了。他说的开不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开不了,是那个气氛。楼顶架着炮的宾馆,谁愿意来住?来广州做生意的外国人,下了飞机看见楼顶的炮,心里会怎么想?改革开放刚刚开始,外面的人本来就半信半疑,你再给人看门炮,人家转身就走了。
炮台撤掉之后,白天鹅宾馆在1983年正式开业。霍英东坚持“四门大开”,让普通广州市民也能进来参观。开业头几天,广州人把白天鹅的大门差点挤破,一天用掉四百卷厕纸,抽水马桶打烂了好几个。霍英东不在乎,他说有人气才有财气。
叶帅的那个口信,说的其实就是一个很朴素的道理。你既然要把门打开,要把人家请进来,就不能在门口架一门炮。这是常识。但在1982年,这个常识需要叶剑英这样分量的人说出来,才能一锤定音。
1982年,新开的白天鹅宾馆楼顶架上高射炮,霍英东无奈之下找廖承志帮忙,叶帅得知此事后托人给廖承志带去口信,最终一锤定音! 霍英东站在沙面岛白鹅潭边上,抬头看着自己一手建起来的白天鹅宾馆,脸色铁青。二十八层的高楼,楼顶那个刚架上去的高射炮台,炮口对着天,可霍英东觉得那炮口对着的是自己的脑门。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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