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坐在场边一直没走。
樊振东练完最后一球，他主动走过去击了个掌。没说话，就是拍了一下手。这种场面在乒乓球圈其实不多见，老将看新人，输过的看没输过的，眼神里全是服气。
波尔之前说过一句话，樊振东是他整个职业生涯唯一没赢过的中国选手。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像客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实打实的记录。俩人打了这么多年，场下能处成这样，挺难得。
樊振东现在在德甲杜塞尔多夫打球，刚结束的第六轮他一个人拿两分，两盘都打满了，对手咬得很紧，他还是扛下来了。从萨尔布吕肯转过来也就几个月，已经成了队里最稳的一分。德国观众现在看他出场，基本就是等着赢。
想想也挺有意思。一个中国选手在德国联赛成了票房保证，而坐在场边看他训练的人，是德国乒乓球这二十年最拿得出手的名字。竞技体育到最后，输赢之外还能让人记住的，大概就是这种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