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了。湖南长沙，一位爷爷跨越1400多公里送孙子到国防科大报到，当一看到大学校门时，忍不住热泪盈眶，原来爷爷在新疆阿克苏服役5年，后来儿子接续戎装在北京当兵，但都没能考取军校，如今孙子终于完成了3代人的梦想，这怎能不令老人激动落泪？

爷爷望着校门，抬手抹了把脸。儿子站在他身侧，低声说：“爸，风大。”爷爷摇了摇头，目光没离开那行字。

孙子办完手续跑回来，手里攥着学员证。他看看爷爷，又看看爸爸，把证递过去。爷爷接过来，手指在塑料封皮上摩挲了几下，递还给孙子。“收好。”他说。

三人往宿舍走。孙子走在前面半步，步子迈得稳，背挺得直。爷爷看着那背影，对儿子说：“像你当年。”

儿子笑了笑：“比我强。”

宿舍是六人间，已经来了两个同学。孙子利落地铺床叠被，动作干净。爷爷站在床边看，忽然伸手捏了捏被角。“薄了点，”他说，“长沙冬天潮。”

“有暖气。”孙子答。

安顿好了，该走了。爷爷从怀里掏出个旧信封，塞进孙子手里。“你奶奶准备的。”他顿了顿，“别舍不得花。”

孙子捏着信封，没推辞，点了点头。

下楼时遇到一队学员喊着口号跑过。三人让到路边，爷爷的视线跟着那队绿色，直到拐弯看不见。

校门口，爷爷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夕阳照在教学楼的红砖上，玻璃反着光。他转回身，拍了拍孙子的胳膊：“回吧。”

“爷爷，”孙子叫住他，“等我放假。”

爷爷嗯了一声，拉开车门。

车子启动时，孙子还站在原地敬礼。儿子从后视镜里看，直到那个身影变小。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爸，”儿子开口，“这下踏实了。”

爷爷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半晌才说：“路还长。”

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爷爷靠在座椅里，闭上眼睛。儿子从储物格里拿出水壶递过去，爷爷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开慢点，”爷爷说，“不赶夜路。”

车驶上高速，远处长沙的灯火渐渐模糊。爷爷忽然坐直些，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孙子的短信：“已集合，勿念。”

他把手机凑到眼前，看了两遍，递给儿子。儿子扫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回什么？”儿子问。

爷爷想了想：“就说，知道了。”

短信提示音很快响起。儿子瞥了一眼，念出来：“爷爷，我会好好干。”

爷爷没说话，重新靠回椅背。夜色完全笼罩下来，车灯划开黑暗。他望着前方连绵的路面，轻轻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