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林森干主席12年,却抠到极致!早餐3角:油条鸡蛋豆浆。
老蒋串门,一菜一汤加个炒蛋。厨师哭:每天肉钱两角,后来只买两块指头肉。
陈仪送大礼,他只留条鳗鱼干。
顿顿芹菜,都是菜园自种亲自拎篮。
林森,福建闽侯人。
早年加入同盟会,漂洋过海跟着孙中山干革命。
他出身平民,骨子里带着闽南山区的清苦气。
青年丧妻,誓不续弦,终身没留下半个子嗣。
没有家族拖累,他对物质的欲望降到了冰点。
这种苦行僧般的做派,在乌烟瘴气的民国政坛是个绝对的异类。
1931年底,国民党内部派系倾轧,宁粤分裂。
蒋介石被迫下野,急需一个镇得住场子又没有野心的人来顶锅。
资历深厚、手无寸铁的林森被推到了台前。
接任了国民政府主席。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虚职,连军警调动权都没有。
林森深谙权力场的残酷法则。
身处高位若无实力,太过招摇必惹杀身之祸。
极度的抠门与寡欲,成了他最好的政治伪装。
他不仅交出了印把子,还主动降格了自己的生活标准。
堂堂国家元首,把日子过得比难民还抠搜。
他的早餐是定死的规矩,雷打不动。
一根油条,一个鸡蛋,一碗豆浆。
总价严格控制在三角钱以内,多一分都不批。
官邸的厨师最怕给林森做饭。
别人家的厨师靠买菜吃回扣发财。
林森家的厨师连菜钱都得自己垫。
林森每天只批两角钱的肉钱。
碰上物价飞涨,两角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厨师提着篮子在菜市场转悠半天。
最后只能切回来两块指头大小的猪肉。
厨师急得红了眼,端着肉末去诉苦。
“主席,这点肉连个肉丝炒面都做不出来。”
林森眼皮都不抬,指了指窗外的空地。
“肉贵就别吃,去把后院那块地翻了。”
于是,主席官邸的后花园变成了菜地。
每天清晨,林森准时起床。
脱下长袍,换上粗布短褂。
亲自拿锄头翻土,挑水浇菜。
种得最多的就是易成活的芹菜。
到了饭点,他自己提着竹篮去菜地。
割下一把芹菜,在井边洗净,交给厨房。
每天开饭,桌上永远是那盘水煮芹菜。
这种做派,很快传到了蒋介石的耳朵里。
蒋介石复出后,大权独揽,但对这个名义上的元首仍有戒心。
他想亲自探探林森的虚实。
某天中午,蒋介石不打招呼,突然登门造访。
名义上是串门,实则是查岗。
到了饭点,林森不卑不亢,留蒋介石用膳。
堂堂国家主席宴请实权总司令,排场却寒酸得吓人。
木桌上铺着粗布,没有酒水。
勤务兵端上来的,只有一盘清炒芹菜。
外加一碗清汤寡水的青菜豆腐汤。
林森觉得招待长官,不能太不近人情。
特意起身,吩咐厨房加了一道“大菜”。
几分钟后,一盘素炒鸡蛋端上了桌。
蒋介石看着桌上的青白二色,眉头微皱。
他戎马一生,自认生活简朴,但也受不了这种做派。
蒋介石拿起筷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林公,平时就吃这些?”
林森咽下一口芹菜,面色如常。
“委员长,前方将士还在吃糠咽菜,后方怎敢奢靡。”
“我不掌兵,只能在饭桌上给国家省点钱。”
蒋介石沉默了,草草扒了两口饭便起身告辞。
出了门,蒋介石对身边的侍卫长彻底交了底。
“林公是个纯臣,以后官邸的经费,一分不准克扣。”
一顿寒酸的午饭,彻底打消了独裁者的猜忌。
但林森的抠门,并未因此有所收敛。
地方实力派为了巴结这位国家元首,变着法子送礼。
时任福建省主席的陈仪,特意派人送来几大箱重礼。
那是刚从福州运来的家乡特产。
几口大红木箱子,沉甸甸地抬进官邸大院。
里面装满了名贵海鲜、干货和燕窝鱼翅。
勤务兵打开箱子,请示如何处理。
林森走上前,弯下腰,在箱子里翻找。
看都没看那些名贵补品。
他从最底层,抽出一根风干的鳗鱼条。
抖了抖上面的盐霜。
“这个我留下,早上配稀饭正合适。”
“剩下的钉死箱子,给陈主席原路退回去。”
勤务兵不敢多嘴,连夜把剩下的重礼扛出了门。
整个南京官场都知道了林主席的规矩。
送礼不收,请客不到,只吃自己种的芹菜。
抗战爆发,林森跟着国民政府西迁重庆。
颠沛流离中,他的抠门本色不改。
长袍破了打补丁,鞋底磨穿了自己钉。
他不拉帮结派,不插手军政,只做安抚人心的象征。
在那个军阀混战、贪腐横行的年代。
他的极度节俭,成了一把无形的刀。
刺穿了权贵们穷奢极欲的遮羞布。
1943年,一辆黑色轿车在重庆街头发生车祸。
七十五岁的林森重伤昏迷,不久辞世。
临终前,他没有交代任何后事。
也没有留下半点私产。
治丧委员会清理他的遗物时,全场鸦雀无声。
衣柜里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
抽屉里,还放着几张没用完的菜票。
十二年的国家元首。
活成了一个连吃肉都要算计两角钱的老头。
用最极端的抠门,守住了民国最后的一丝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