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0年,乾隆抄了张廷玉的家,搜出360000两白银。乾隆大喜:“看看,这就是所谓的清流,居然有这么多银子!”谁知,没几天,乾隆又黑着脸把钱都还了回去,还对张廷玉说:“其实啊,我没想抄你家,都是误会。”
这事得从张廷玉告老还乡说起。张廷玉是三朝老臣,雍正朝的重臣,乾隆登基后,他谨小慎微,生怕出一点差错。可越是这样,乾隆越觉得他碍眼。一个汉臣,在朝堂上站了这么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乾隆心里不踏实。张廷玉几次上书要回安徽桐城养老,乾隆都压着不批。后来张廷玉实在熬不住了,亲自进宫面圣,说自己年迈体衰,恳请皇上开恩。乾隆当时笑呵呵地说:“卿是三朝元老,朕怎舍得你走。”话虽这么说,转头就派了亲信去查张廷玉的老家。
这一查,就查出了三十六万两白银。
消息传回京城,乾隆正在养心殿批折子。他听完汇报,把朱笔往桌上一搁,脸上露出那种憋了很久终于抓到把柄的笑。他对身边的和珅说:“朕早就说过,什么清流,什么三朝元老,骨子里都一样。三十六万两,够修多少座园林?够养多少兵?传朕的旨意,把张廷玉革职拿问,家产全部抄没入官。”
和珅领旨而去。张廷玉被从桐城押到京城,关进了刑部大牢。乾隆还特意让史官记下这件事,意思是让天下人都看看,所谓清官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可抄家的清单送到乾隆案头时,他脸上的笑就慢慢没了。
清单上写着:白银三十六万两,其中二十万两是雍正十年至乾隆十五年历年赏赐的,每一笔都有内务府的记录可查;十万两是张廷玉多年俸禄积攒,也有一笔一笔的账目;剩下六万两,是张廷玉的门生故旧逢年过节送的贺礼,每笔都记着谁送的、什么由头、价值几何,连一匹布、一方砚台都没落下。
更让乾隆坐不住的是,抄家的人在张廷玉书房里搜出一个木匣子,里面全是雍正朝的密旨和御批。雍正当年给张廷玉的朱批里写着一句话:“朕之子孙,若不能保全卿家,天诛地灭。”这话雍正说得重,张廷玉却从来没拿出来张扬过,连他儿子都不知道有这道密旨。要不是这次抄家,这匣子东西就跟着张廷玉进棺材了。
乾隆看到这份清单和那道密旨的抄件,脸黑得像锅底。他在养心殿里来回踱步,一脚踹翻了炭盆。和珅站在旁边不敢吭声。乾隆骂了一句:“你们这帮奴才,查都不查清楚就动手,让朕的脸往哪搁?”
和珅低着头说:“皇上,那银子……”
乾隆瞪了他一眼:“银子怎么了?那是先帝赏的,是人家几十年攒的,你让朕把先帝赏的东西也吞了?传出去朕成什么了?”
第二天,乾隆派和珅亲自去刑部大牢接张廷玉。张廷玉在牢里关了三天,没受什么大罪,但人明显瘦了一圈。和珅把他扶上轿子,一路抬回宫里。乾隆在养心殿召见他,张廷玉跪下磕头,乾隆赶紧上前扶起来,握着张廷玉的手说:“老卿家,朕一时糊涂,听信了下面人的话,让你受委屈了。”
张廷玉低着头说:“臣不敢。”
乾隆接着说:“那三十六万两,朕让人原封不动给你送回去。你在桐城的老宅,朕也让人修葺一新。你要走,朕不拦你,但朕得把话说清楚——朕没想抄你家,都是误会。”
张廷玉抬起头,看着乾隆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张廷玉活了大半辈子,伺候了三代皇帝,他当然知道这不是误会。乾隆就是想抄他的家,就是想把他这个三朝老臣最后一点体面撕碎。只不过没想到张廷玉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连雍正的密旨都留着,这让乾隆没法下台。
张廷玉没说破。他磕了个头,说:“臣谢皇上隆恩。”
乾隆让人把银子装车,派兵护送张廷玉回桐城。临走那天,乾隆站在宫门口,看着张廷玉的轿子慢慢走远,脸色一直没缓过来。和珅凑上来问:“皇上,这事就这么算了?”
乾隆冷冷地说:“不算了还能怎样?他把先帝都搬出来了,朕还能背个不孝的名声?传朕的旨意,张廷玉配享太庙的资格保留,谥号按大学士规格拟。以后谁再提这事,自己领板子。”
张廷玉回到桐城后,把乾隆还回来的银子分成了三份。一份修了学堂,一份买了义田,剩下一份留在家里,谁也没动。他再没回过京城,也没再写过一句诗。乾隆四十四年,张廷玉病逝,乾隆得到消息,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张廷玉到底是个明白人。”然后下旨,让他配享太庙,谥号文和。
那三十六万两白银,后来有人算过,张廷玉经手的公款远不止这个数,可他家里就这么多,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乾隆抄家抄了个寂寞,还搭进去一个“误会”的名声。这事在朝野传了很久,传着传着就变了味。有人说张廷玉精明,有人说乾隆糊涂。可不管怎么说,从那以后,乾隆再没抄过任何一个老臣的家。
1750年,乾隆抄了张廷玉的家,搜出360000两白银。乾隆大喜:“看看,这就是所谓的清流,居然有这么多银子!”谁知,没几天,乾隆又黑着脸把钱都还了回去,还对张廷玉说:“其实啊,我没想抄你家,都是误会。” 这事得从张廷玉告老还乡说起。张廷玉是三朝老臣,雍正朝的重臣,乾隆登基后,他谨小慎微,生怕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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