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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如故》袁三婶赔了夫人又折兵!林绣茹一纸文书,断了侯府夺产路 袁老夫人要儿子

《兰香如故》袁三婶赔了夫人又折兵!林绣茹一纸文书,断了侯府夺产路
袁老夫人要儿子袁绍辉纳碧芜为妾,真是因为碧芜“生儿子、旺夫”?不全是。
袁老夫人自己说了:碧芜爹是侯府大管家,碧芜妈曾是你三婶的大丫鬟,兄弟姊妹都是袁家人,仙姑算过碧芜的八字,她是生儿子、旺夫的命格……
看明白没?
碧芜不是普通妾室,她是袁三婶伸进侯府的一只手。
碧芜妈是袁三婶的大丫鬟。她一家都是袁家人。袁三婶安排她给袁绍辉做妾,图什么?图她生儿子。生了儿子,就能承爵。承了爵,袁府是谁的?
袁嘉荣一句话点破:三叔祖他们打的什么主意,祖母鬼迷心窍看不出,我却看得一清二楚。碧芜的儿子若承了爵位,日后这袁府就是三叔祖一家的了,哪还有我们姊妹立足之地?
袁三婶要的不是一个孙子,是整座袁府。
这就是她的核心图谋:先拿爵位,再吞家产。
林绣茹也看穿了:他们贪得无厌,就休怪我削株掘根、永绝后患!
第一重反击,在嘉禧楼二楼。
秦氏抛出条件:侯府家产只能由正室所生的几女平分。这一条,直接封死袁三婶的如意算盘。
袁三婶想靠碧芜的儿子继承家产?对不起,家产归正室女儿。袁绍辉当场押字,签下“家产分析文书”。
她赌的是碧芜的肚子,林绣茹赌的是白纸黑字。
袁三婶当场“反驳斥责”秦氏:“你胡说八道什么!”可袁老夫人觉得没面子要赶人时,袁三婶只能和袁家女眷“不情不愿地离开”。
你看,她急。她当然急。
因为这一纸文书,把她从“未来侯府主人”打回“袁家三叔祖一房”。
第二重反击,在袁绍辉死后。
袁绍辉战死,被海盗张水仔割喉。林绣茹带女儿回娘家守孝。
“无主的侯府”,成了袁家族人眼里的肥肉。
宝盖来传信:夫人、三姑奶奶,铜草刚来传信说袁家三叔祖带两个儿子来府里,闹着要见三姑奶奶!
三叔祖上门闹,想趁侯府没儿子继承,来抢家产。
林绣茹慌了吗?没有。
她说:冉琼,这会儿都架到火上烤了,怎能不等着他们气上上火呢!
她等的不是救兵,是对方先动手。
她早就知道,袁家不会善罢甘休。她要的就是袁家把贪心全露出来。
第三重反击,袁三叔祖要“别宗绝亲”。
林绣茹怎么做的?她顺水推舟。
她对兰香说:袁家三叔祖不小心跌了一跤,哭着喊着求上了我们,说要和我们别宗绝亲,连文书都拟好了,如今我是个没有依仗的寡妇,大哥又不在金陵、大嫂在守孝、被逼无奈,只得哭着书名押了!
听听,多会演。“我是个没有依仗的寡妇”“被逼无奈”“哭着书名押了”。
可下一句呢?袁家生怕受侯爷牵连被问罪,比我还急,拉着四弟去衙门立户别籍,今日就能办妥。日后,虽都姓袁,却是两家了,祸福都再不相干!
然后她笑了:大嫂,我为自个和六个女儿把家产保住了!
最高级的反击,不是抢回来,是让他们再也没资格抢。
袁三婶一房想吞侯府?现在连“一家人”都不是了。都姓袁,却是两家。祸福不相干。
你说狠不狠?
我觉得,这才是林绣茹真正厉害的地方。她不跟袁三婶在妾室、儿子、爵位上纠缠。她直接切宗族、立户别籍。
林绣茹赢,不是赢在争宠,是赢在切割。
第四重,是袁家自己的内讧。
戏台前,林绣茹站在上面,看着嘉禧楼。
从开着的门窗看进去,袁家族人正在吵架。
一楼男人们吵,彼此推搡拉扯。有人劝架,有人拱火。
二楼女眷们吵。袁三婶狠狠打了碧芜一巴掌。碧芜哭着躲到另一个妇人身后。
这一巴掌,太有意思了。
那一巴掌,不是打碧芜,是打自己碎掉的算盘。
袁三婶当初安插碧芜,是想让她生儿子、承爵位、吞侯府。结果呢?碧芜没完成她的计划。袁三婶一房也没抢到侯府。
她迁怒碧芜。可碧芜不过是棋子。棋子没走通,怪棋子?
不。怪下棋的人。
袁三婶打碧芜,恰恰暴露了她的失败。她恼羞成怒。她狼狈。她只能在内讧里发泄。
林绣茹站在戏台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这场大戏。
她说:以前都是坐在下面,如今站在这里,才发现原来我们在下面看戏时,上面的人也在看我们的戏。
袁绍辉问她:你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在乎我纳不纳妾?
这句话,再次印证:林绣茹从头到尾要的,不是争一个男人。她要的是击碎袁家族人吞并家产的图谋,保全自己和女儿们的家产。
袁三婶机关算尽,最后只算出一场内讧。
她布了碧芜这枚棋。她操持纳妾。她在嘉禧楼阻挠林家。她跟着三叔祖上门闹。她等着袁绍辉死后翻盘。
可林绣茹呢?
一步接一步。
袁三婶的图谋,从“谋夺”到“受阻”,从“受阻”到“内讧”,最后“彻底落空”。
她一分都没沾到侯府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