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岁的寇振海向演员李婷表白,没想到,李婷拒绝的说:寇老师,你比我大,就算我接受你,我爸妈也接受不了!可寇振海却没有放弃,只是坚定地说道:“我会排除一切阻碍的。”那天杀青宴结束,李婷回了房间。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寇振海那句“我知道”还在耳边,语气平静,却沉甸甸的。她心里有点乱,说不上是烦还是别的。手机屏幕亮了,是妈妈发来的短信,问她什么时候回青岛。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回。第二天一早,李婷收拾行李准备离组。在酒店大堂,她看见寇振海坐在靠窗的沙发里,手里拿着份报纸,眼神却没在报纸上。他看到她,站起来,点了点头,没说话。李婷也点了点头,拉着箱子从他面前走过去。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直到她上了车。回到青岛,日子好像恢复了原样。父母绝口不提那件事,只是更勤快地安排她相亲。见的都是年纪相仿的男孩,有公务员,有大学老师。李婷每次都去,安静地坐着,听对方说话,然后礼貌地说“不太合适”。几次之后,母亲叹了口气,问她到底想找什么样的。李婷没吭声。一个月后的周末,门铃响了。李婷去开门,愣了一下。寇振海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盒营养品,风尘仆仆。他说,来青岛办点事,顺路来看看。李婷的父母有些意外,还是客气地请他进来坐。寇振海没多待,喝了半杯茶,问了问李婷最近在忙什么,就起身告辞。临走前,他看了一眼李婷,说:“保重。”从那以后,他几乎每个月都“顺路”来一次。有时带点水果,有时是些特产。话不多,坐坐就走。李婷的父亲起初很警惕,后来也习惯了。有一次家里的电视坏了,老爷子折腾半天没弄好,寇振海正好来了,挽起袖子,几下就调好了信号。李婷父亲递了支烟给他,他摆摆手说戒了。李婷开始接到一些北京剧组的试镜邀请,机会比在青岛多。她知道是谁在背后帮忙。她打电话给寇振海,说谢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说,是你自己有潜力。2004年春天,李婷决定回北京发展。父母没反对,只是母亲送她到火车站时,低声说了一句:“你自己要想清楚。”李婷点点头。到北京后,寇振海帮她找了间安全的公寓,离他住的地方不远不近。他偶尔会打电话问她有没有戏拍,生活适不适应,但从不上门。有一次李婷发烧,在电话里听出她声音不对,半小时后,他提着药和粥出现在门口。他把东西放在玄关,说记得吃药,转身就走了。这种不近不远的关照持续了一年多。李婷拍了几部戏,渐渐有了点名气。偶尔在活动上遇到寇振海,他会远远地点头致意。有次后台人少,他走过来,问她最近怎么样。李婷说挺好。他点点头,说那就好。两人站了一会儿,都没再说话。真正的转折是在2005年底。李婷的父亲心脏病突发住院。李婷慌慌张张买最早一班飞机回青岛。在机场,她看到了寇振海。他说,我跟你一起去。路上,他打了几个电话,托青岛的朋友联系了医院里最好的心内科主任。到了医院,李婷的母亲正六神无主。寇振海让她去陪李婷,自己跑前跑后办手续,和医生沟通。李婷父亲住院那半个月,寇振海就在医院附近的小旅馆住着。每天送饭,陪夜,替换累坏了的母女俩。同病房的人问老爷子,这是你儿子?老爷子看着在床边削苹果的寇振海,半晌,嗯了一声。父亲出院后,一家人坐下来吃饭。父亲喝了口酒,对寇振海说:“我这闺女,从小惯坏了。”寇振海说:“她很好。”父亲放下酒杯:“你们的事,我原本是打死不同意的。现在……我只有一个条件。”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年。你们处三年,要是还像现在这样,我们老两口没话说。”寇振海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郑重地敬了二老一杯:“谢谢叔叔阿姨。”回去的飞机上,李婷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寇振海坐在旁边,闭目养神。她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坚持?”他睁开眼,想了想:“我49岁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时间不多了,耗不起。”李婷转过头看他。他眼角有很深的皱纹,鬓角已经白了。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他的脸。“那三年,就从今天开始算吧。”她说。寇振海看着她,很慢地点了点头,嘴角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快又松开。手掌很暖,也很粗糙。飞机开始下降,北京城的灯火在暮色中一点点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