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土灶台和土炕的去留问题,跟老爸拉扯好几年了,我们和母亲一致同意扒了灶台和土炕,重新装饰下房间。
已经不用土灶台做饭了,只是冬季的时候烧炕取暖用,每次烧炕的时候都是狼烟滚滚,光白的墙面和地砖熏的诩黑的,更别那个被褥啥的更不能幸免,每次被浓烟沐浴完后那个刺鼻的味道令人无法呼吸。
母亲恨的牙根痒痒。父亲脑血栓后行动不利索,烧火的柴都是母亲给抱进屋里,还得掏灰。母亲爱干净。不得已只能分屋住。一个住前院,一个后院。如今他俩都年近八十了,考虑到以后我们伺候方便点,必须得收拾下屋子了。父亲每天守在家里看着他的土灶。
每次商量,父亲都是怒气冲冲,嗷嗷大喊,不让扒土灶。固执的很。气的母亲大骂,让他去死。真是伺候够了。母亲委屈道,我一天好日子都没过,拉扯五个孩子大了,他们想让我住舒服一点,横拦竖挡就是不让我好过。我们是出钱又出力,又不能跟他吵,心里也有点恨恨的。
总归还是男孩子能当家,因为装修队都已经来了,势在必行。他一锤下去,锅头烂了。父亲躺在炕上一动没动。过后弟弟又去安抚父亲,把他喜欢的按摩椅,茶桌都给他搬过来。父亲没作声。晚饭还是吃的不少。哈哈。
光剩下土炕了,反正也不烧不了火了。无所谓啦,给他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