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媒体曝光,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国人被蒙在鼓里,刘欢虽然去世,但他做过的这些事,却永远温暖国人。
2026年9月25日上午9时52分,刘欢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讣告只写了“病逝”两个字,丧事从简,不办追悼会。一个唱了半辈子歌的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了。
可真正让人心里堵得慌的,是他走后大家才发现的那些事。2019年,刘欢以个人名义捐出2000万元,联手芒果V基金设立“刘欢原创音乐公益金”,每年出资100万元,资助一位30岁以下的年轻原创唱作人。没有发布会,没有通稿,没有热搜。
你翻翻这些年的新闻,几乎找不到他自己提过这笔钱。
公益金秘书长钟雯回忆,1月11日这个日期被赋予了“三个1,要原创”的意涵,刘欢当年说了“三个要”:要原创更具力量,要音乐更有态度,要耳朵更加丰富。评选不搞仪式,由上一届获奖者直接去当届获奖者所在地当面颁奖。
七年间,秦凡淇、裘德、阿弗娄、吴汉霄、闫泽欢、普阿山、杨格七位年轻人先后获得资助,一共完成了61首原创歌曲。有些人现在已经被更多人听见了,有些人还在路上。但他们都曾被刘欢郑重地选择过。
不止这一笔。2021年河南水灾,他通过韩红基金会捐了100万,唯一要求是不列名。中国红十字基金会的记录里,还有一笔300万的匿名捐款,指向自闭症儿童音乐治疗中心。这些事他从来没主动说过。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
2009年确诊右腿股骨头缺血性坏死,这是被称为“不死癌症”的病,伴随长期剧痛和行走受限。做了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体重掉了14公斤。可2011年重返讲台后,能容纳306人的教室依然坐得满满当当。他给课堂立了条规矩:“希望不要出现让我唱一首的要求,站在这里,我就是最普通的老师”。
《西方音乐史》是全校最难抢的课之一,学生得抽签才能进,没选上的干脆站在走廊旁听。他讲课不用幻灯片,全凭口述,腿疼也坚持站着讲完。
学员忠霖回忆,从2015年开始,刘欢每年6月1日都组织所有学员到家里聚会,“应该是希望我们每个人做音乐要有童心”。最后一次聚会在2024年,刘欢跟学生们说“你们哥几个还在一起真的是太难得了”,嘱咐大家好好坚持。回头再看那天的视频,忠霖说,当时就觉得遗憾,因为老师身体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2025年12月31日,刘欢最后一次公开登台,在B站跨年晚会上唱了《千万次的问》和《我欲成仙》。上海那天夜里气温很低,他冻得缩着脖子,高音照样稳稳落地。唱完那句“我欲成仙,快乐齐天”,他就再没站上过舞台。
讣告发布后,芒果微基金表示“刘欢原创音乐公益金”一切不变,刘欢的妻子卢璐将继续参与监督工作。中国社会福利基金会郑重承诺:管好、用好每一笔善款,确保其始终用于那些尚未被听见的年轻唱作人。
刘欢生前说过一句挺扎心的话——如果靠二十年里唯一收到的那90块钱活着,音乐家早就饿死了。他太清楚这条路有多难走了。所以他掏钱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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