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如果不是斯大林大清洗杀害很多红军高级将领，如果不是斯大林同希特勒签订苏德不互侵犯条约，积极备战，那么德国就不敢侵略苏联。苏联前期的大溃败，斯大林难逃其咎。

很多人觉得德国敢打苏联，是德国太能打,其实不是，核心是斯大林前期做的两件事，给了德国可乘之机，也让苏联前期一败涂地，这事他躲不掉。

办公室的窗户关着，烟雾有些浓。斯大林把一份边境报告放在桌上，手指在纸面上敲了敲。坐在对面的铁木辛哥挪了一下脚，没说话。

“这些情报，”斯大林开口，声音不高，“是英国人的把戏。他们想让我们和德国冲突。”

铁木辛哥的目光落在报告最后一段——关于德军夜间调动和铁丝网被剪的细节。他抬起眼。“边境部队认为有必要加强警戒。”

“加强警戒？”斯大林从烟斗里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你是说，要我们表现出不信任？要刺激希特勒？”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莫洛托夫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口。

“部队需要明确的命令。”铁木辛哥说。

“命令早就有了。”斯大林走到地图前，背对着他们。“继续按计划换防。飞机留在机场，方便维护。不要给德国人任何借口。”

他转过身，看着铁木辛哥。“你担心什么？条约签了，边界划了。希特勒现在在西线有麻烦，他不会蠢到两面作战。”

铁木辛哥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想起那些被带走的指挥官的名字，那些空缺的职位上现在坐着的人。有些人连图上作业都还生疏。但他最后只是说：“明白了。”

等他们离开，斯大林独自站在地图前。他的手指划过苏联西部广阔的疆域。备战正在进行，工厂在迁移，新的坦克生产线刚投产。他需要时间，而条约赢得了时间。情报？他见过太多假情报。恐惧会让人做出蠢事，他不能慌。

一周后，在一次军事会议上，有人提到防空火炮的部署问题。朱可夫建议将部分火炮前移。

斯大林打断了他。“集中保护工业中心。前线机场的防空，按现有计划。”

朱可夫翻开自己的笔记本，看了一眼，又合上。他没再说话。

六月二十一日深夜，莫斯科接到了又一个紧急电话。内容是一样的：德军可能在拂晓有行动。接电话的人把记录送到斯大林住处。斯大林看了，把纸揉成一团。

“又是挑拨。”他对值班秘书说。“去睡吧。”

秘书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斯大林已经坐回椅子上，拿起另一份文件。他的侧影在台灯下很稳，没有丝毫动摇。

几小时后，天还没完全亮，电话铃炸响。这一次，听筒里的声音混杂着爆炸的轰鸣和嘶喊。秘书冲进房间，看见斯大林已经自己拿起了电话。

他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放下电话后，他沉默地坐了很久。窗外，莫斯科的清晨依旧平静。他伸手去拿烟斗，第一次没拿稳，掉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