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考上985，我高兴地奖励他18万，去银行取钱时，柜员悄悄对我说：这孩子半年前就在用他爸的卡在我们这消费了六十多万

侄子考上985那天，我在家族群里发了一个大红包。
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成绩一直好。
我跟我哥说，这孩子争气，我奖励他十八万。
我哥说不用，我说这是我当姑姑的心意。
他收下了，说替孩子谢谢我。

第二天我去银行取钱。
我把卡递给柜员，说取十八万。
柜员刷了卡，让我输密码。
输完以后她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我一眼。
她压低声音说，姐，你这卡最近有大额消费记录。
我说什么消费。
她说这孩子半年前就在用他爸的卡在我们这消费了六十多万。

我手里还握着那支签字笔。
我说你再说一遍。
她把屏幕转过来一点，指着上面几行流水。
我看见了，转账、消费、分期，收款方大多是某家游戏平台和电子产品公司。
最早一笔是半年前，最近一笔是上周。

我把笔放回柜台上。
我说你确定这是他用的？
她说这张卡绑定了一个手机号，注册人是你侄子的名字。
她把那几行记录截了图，打印出来递给我。
我接过来折好放进包里，说那十八万我先不取了。
她说行，您需要的话再过来。

我走出银行大门，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我给我哥打了个电话。
我说哥，你知不知道小杰在游戏上花钱的事。
他说什么游戏。
我说你那张卡，他用了六十多万。
他愣了一下，说不可能，那张卡我放在抽屉里。
我说你去看看卡还在不在。

他挂了电话。
过了半小时他打回来，说卡确实在抽屉里，但绑定的手机号是他前妻的。
他说他前妻半年前把卡号告诉了小杰。
我说那这六十多万是两个人一起花的。
他说我去问问。

那天晚上侄子来我家吃饭。
他坐在餐桌对面，低头扒饭。
我把那张打印出来的流水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筷子停住了。
他放下筷子，说姑姑我错了。
我说你错在哪。
他说我不该用我妈的手机绑我爸的卡。
我说你错在花了六十多万还不说。

他没有再说话。
我哥坐在旁边，一直没开口。
我嫂子，不，我哥前妻后来打来电话，说她不知道小杰花了那么多，她以为只是几百块。
我哥说那钱你来还。
她说我没钱。
我哥把电话挂了。

那十八万我后来还是给了，但给了一半。
九万，存了一张定期，写的是侄子的名字，告诉他这钱只能用来交学费。
他收下了，说姑姑我会还你的。
我说你先毕业再说。

后来那张卡的流水被我哥打印出来，贴在冰箱上。
每次侄子回家吃饭，都能看见那串数字。
他低着头吃饭，不再看冰箱那边。
我哥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只是那张纸一直贴着，边角被冰箱门上的磁贴压出了印子。
我没有再问过那六十多万是怎么花的，他也没有再跟我说起过游戏的事。
他上大学那天，我送他去车站。
他在检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摆了摆手，他转身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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