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在9月25日中秋节上午9时52分于上海离世,生前遗愿是一切从简,不办追悼会和遗体告别仪式。
有着三十多年交情的老友水均益事前没得到一点消息,直到早上刷朋友圈才被动看到动态。
网传悼文里提到的那场前两天还在商量的聚会,现在彻底定不下见面的具体时间了。
普通人总觉得名人会有极其严密的圈子通报网。可真到了最后那一刻,大家面对生老病死的处境是一样的。
你看水均益,他出第一本书刘欢作序,卢璐出书他又提笔作序。这么厚的交情,在无常面前照样使不上劲,连个当面的招呼都打不上。
早上刷手机才不得不接受残酷现实,这种巨大的错位感,其实就是咱们普通人碰上急事时的真实反应。那句顺口说的“下次约”,就这么硬生生断了。
外界看他走得很仓促。但真要深究起来,这场告别其实熬了十几年。
2009年确诊的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大家私底下管这叫“不死癌症”。这病当场要不了命,但专门磋磨人的骨头。
他在采访里直言过,严重的时候连一百米都走不到,疼得受不了就得去做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
当年那个在台上放声高歌《好汉歌》的豪迈汉子,私底下得在水池子里忍着剧痛做水中行走康复训练。这种台前幕后的撕裂感,没经历过长年慢性疼痛折磨的人,根本掂量不出里头的分量。
而在这里头死死硬抗的,是1988年相识仅仅九天就闪婚的妻子卢璐。
为了照顾人,当年放下湖南台当家主持人的身份只是个开头。按网上流传的故事,这十几年来她没有一味指望保姆和护工,而是自己去考了康复师资格证。
每天凌晨坚持给他做艾灸。久病床前,拼的往往不是钱,是家属实打实耗进去的精力和体力。
选在中秋节这个万家团圆的日子安静离开,丧事办得不惊扰世人。卢璐在朋友圈留下的那七个字“我永远的爱,永远的痛”,里头裹了多少年伺候病患的筋疲力尽和眼睁睁看着爱人衰弱的绝望,外人根本没法替她消化。
翻翻你的手机通讯录,找找那个总说改天再聚的朋友。
别光在屏幕上发客套话了,趁着人还能走动,赶紧去把见面吃饭的具体地点和结账的人头给落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