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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地下党员傅有智被捕,敌人把他带到了海滩,连开5枪,枪枪命中,谁知,等

1930年,地下党员傅有智被捕,敌人把他带到了海滩,连开5枪,枪枪命中,谁知,等敌人走后,傅有智却被雨水打醒了!

主要信源:(厦门史志网——党史故事 | 厦门革命英烈:他把两次生命都献给了党——傅有智烈士)

1930年7月底,厦门打石字海滩那晚的天特别黑,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几声枪响过后,沙滩上多了个趴着的人,血把沙地洇成暗黑色。

开枪的人提着家伙走了,连头都没回。

这个人叫傅有智,19岁,福建安溪人。

他七岁跟着家里人跑到厦门讨生活,在同文书院念过书,后来加入共青团,又转了党。

出事前几天,他从上海带了党内刊物回厦门。

正好碰上渔行口广场那边有人搞飞行集会打盐税局,消息早走漏了,军警围上来一通抓人,他身上搜出东西,就这么进了局子。

审讯室里,问的是厦门团组织有哪些人、工会的联络点在哪。

傅有智从头到尾不吭声,一个字没写,一个人没供。

敌人耗了几天,啥也没掏出来,干脆不问了。

7月31号深夜,他被五花大绑押到打石字海滩。

执行的人连开几枪,子弹从耳根、脖子、肩膀、腋下穿过去,留下好几个窟窿,但愣是没打中心脏和主要血管。

他栽倒在沙地上,血往外淌,人就没了知觉。

点子砸在脸上,硬生生把他砸醒。

他先是迷迷糊糊,等明白过来自己还活着,就开始想办法。

手上绑着湿麻绳,勒得死紧,他侧过身子,摸到旁边有块礁石,棱角挺尖,就把绳子往上蹭。

手腕和小臂磨破了皮,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往下滴,他也顾不上疼,就那么一下一下蹭,磨了好一阵子,绳子总算断了。

他不敢在沙滩上多待,天亮敌人肯定要来收尸,发现少个人,全城都得翻个底朝天。

他捂着伤口,一步一步往厦门港里头挪,找到一家亲戚。

亲戚看见他这副样子,二话没说,赶紧给擦血换衣服,拿布条把伤口裹上,又连夜把他转到鸿山一个石洞里藏着。

第二天又偷偷渡到鼓浪屿,交给一个叫三嫂的女人照顾。

三嫂请大夫来处理弹孔,天天换药做饭守着洞口,养了一个多月,伤口才算长好,他能下地走动了。

厦门那边报纸把刑场少具尸体当稀奇事登了出来,警察到处查。

傅有智伤好以后不回厦门,绕道回了安溪老家。

家里人以为他早死了,连衣冠位都立了,看见他进门半天没回过神。

他歇了几天,就通过巡视员翁成金接上组织关系,开始在村里办农会、组赤卫队、建党支部。

他母亲名下有田租给别人,他先把自家租谷免了,再让其他地主按二五减租来。

穷户一看他来真的,都愿意跟着干。

1932年,官桥区委成立,他当了书记。

1933年,官桥区革命委员会成立,他当选主席,主持分田分粮、废苛捐杂税。

安溪那边的国民党政府和民团把他当眼中钉,县长林枢和参议员叶采真琢磨出一个假投诚的圈套。

让民军副营长王观兰假装跟当局闹翻,带着人打进红二支队。

王观兰演戏演全套,县政府还出了通缉令,红二支队跟他接触几次以后,慢慢放松了警惕。

9月8号,王观兰以青云楼商量打仗为由,请中心县委书记李实、红二支队政委陈凤伍、傅有智等十几个干部去蓬莱温泉开会。

人到齐了,楼里埋伏的武装一下子封了门,十几个人全被抓。

敌人将他们押到安溪县城监狱,狱里接着打,逼他们交代县委名单和各区支部。

傅有智和李实、陈凤伍分开关着,谁也不开口。

9月17号早上,傅有智跟李实、陈凤伍、李世全、唐光华五个人被押到安溪县城北凤冠山。

监刑的人念完手续,按老规矩端来酒肉,傅有智没接碗。

执行的时候他没跪,站着挨了枪,倒在红土上。

这一年他22岁。

凤冠山上那座革命烈士纪念碑是1958年修的,碑上刻着朱德和邓子恢的题词,背面列着12个人的名字,傅有智排在里面。

22岁,搁到现在也就是大学刚毕业的年纪,但他已经把农会、分田、苏维埃这些事从头到尾跑了一遍。

一个人死过一回还能爬起来接着干,这不是什么传奇,就是他把自己的命当成工具使,哪里需要就往哪里用。

后人记住他,不光要记住那颗不怕死的心,更要记住那个年代情报不准、审查不严、制度不全的代价。

真正对得起这些人的做法,是把他们拿命换来的教训,变成往后不会再犯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