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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走了。悼念文章叫他“著名音乐家”,网上吵翻了,说这五个字他配不配。 配不配,

刘欢走了。悼念文章叫他“著名音乐家”,网上吵翻了,说这五个字他配不配。
配不配,看什么?看热搜?看头衔?
看他最疼的时候在干什么。
2019年录《歌手》,他中途心律失常,手抖到握不住话筒,含下速效救心丸,仰头歇了几分钟,还是把整首歌撑完。
没人逼他。他完全可以停下来。
可他没停。
还有更狠的。股骨头坏死缠了他16年,2010年做人工髋关节置换,休养一年后回讲台,两个半小时的课,全程站着讲完。
他完全可以坐着。
说白了,一个人最后的称呼,不看热搜给了什么,看他在没人要求时还去讲台和录音棚做了什么。
32年讲台。对外经贸大学,三百人教室,选课开放名额即满,校方抽签分资格。没抽中的学生挤走廊、站窗台,邻校的也来蹭课。
学生不是来追星的,是来上课的。
他给学生定规矩:别把他当明星,在讲台上他只是普通任课老师。
这话听着像客套。但你去看看他做的事。
唱了二十多年歌,从卡拉OK渠道拿到的版权收入,累计90元。2016年他拉上谷建芬、崔健等十多个人,起诉《中国好声音》制作方,理由是节目随意翻唱,不提前授权也不付费。
他自己还是那个节目的导师。
一边当导师,一边告节目组。他知道被白嫖是什么滋味。
2019年,他个人掏2000万,跟芒果V基金设“刘欢原创音乐公益金”,专门扶持不到30岁、没名气没流量的年轻写歌人。规则不看粉丝数、播放量、打榜数据,全凭业内推荐、多轮盲听评审。
已办七届。秦凡淇、裘德从里面走出来。
零下露天跨年那晚,他穿厚重大衣、戴毛绒帽子,冷得身子轻颤,开口第一句是“风好大”。伴奏响起后,高音仍稳。这是最后一次公开登台。
称呼晚到,课表和歌单先到。
那间三百人的教室,走廊还站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