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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好的人闲下来,那叫闲适,没爱好的人闲下来,会开始作妖。古人里,这种“可爱的闲

有爱好的人闲下来,那叫闲适,没爱好的人闲下来,会开始作妖。

古人里,这种“可爱的闲人”典范不少。

苏轼半辈子被贬来贬去,但他研究怎么炖猪肉(东坡肉),怎么酿酒,怎么建堤(苏堤),怎么写字画画。他在黄州开荒种地,在惠州“日啖荔枝三百颗”,在儋州教当地人读书。他的闲,是向外探索的,是把无聊生活过出花来的能力。

白居易晚年也闲。他退居洛阳,修香山寺,跟刘禹锡喝酒唱和,写“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他闲得有温度,有朋友,有诗。

张岱更典型。明亡后他隐居山里,闲得发慌,就写《陶庵梦忆》,回忆自己前半生怎么喝茶、怎么看戏、怎么收藏、怎么赏雪,把回忆变成了艺术。

你看这些人,他们的闲,背后都有东西撑着:要么是诗,要么是酒,要么是田,要么是朋友,要么是回忆。他们的闲,是主动的、有选择的、有输出的。他们不靠别人来填满自己,他们自己就能填满自己。

而那些没爱好的人闲下来,就麻烦了。他们没有内在的支撑点,只能靠外界刺激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于是就开始折腾别人:挑刺、找茬、传闲话、搞是非、刷存在感。他们不是坏,是空。他们闲得发慌,慌到只能靠搅动别人的生活来感受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