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殷桃在富豪孙东海的疯狂追求下,成为了他的女人,没想到孙东海又惦记上了女星李小冉,殷桃怒气冲冲地找孙东海理论,孙东海却说:我的事轮不到你一个戏子来管!
殷桃站在孙东海办公室门口,手还悬在半空。刚才那句话像根针,扎进耳朵里。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没发出声音。
三天后,殷桃在剧组化妆间见到了李小冉。两人之前只在活动上打过照面。李小冉正在补妆,从镜子里看到殷桃,点了点头。
“孙东海找过你吗?”殷桃开门见山。
李小冉手里的粉扑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问问。”
化妆师识趣地出去了。李小冉转过来,脸有点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殷桃没接话。她看着李小冉眼角细密的纹路——那不是年龄带来的,是绷得太紧。
“鄢颇的事。”李小冉声音压得很低,“跟他有关系,对不对?”
“我不知道。”
“你知道。”李小冉站起来,“他们都说你跟了他三年。他手机里有什么,他晚上跟谁打电话,你会不知道?”
殷桃从包里摸出烟,又塞回去。剧组禁烟。
“我昨天收到一束花,”李小冉说,“没卡片。花店说是熟客订的,每月送一次,送了四年。”她笑了一下,“红玫瑰,土不土?”
殷桃记得。孙东海追她的时候也送红玫瑰,每周一束,雷打不动。他说过,对待女人要有纪律。
“你打算怎么办?”殷桃问。
“拍完这部戏,去国外待一阵。”李小冉重新坐下,对着镜子拔掉一根白发,“你呢?”
“刚推了个本子。制片人是他的朋友。”
两人都没再说话。外面场务在喊开工。
又过了一周,殷桃接到陌生号码来电。接起来,是孙东海。
“晚上有空吗?谈个事。”
“电话里说。”
“关于李小冉的。”孙东海顿了顿,“你不想听就算了。”
他们约在一家私房菜馆。孙东海到得早,已经点好了菜,都是殷桃爱吃的。
“先吃饭。”他说。
殷桃没动筷子。“你说。”
孙东海放下茶杯。“有人想动李小冉。我拦下了。”
“谁?”
“你不认识。”孙东海夹了块鱼,“但她现在安全了。这事到此为止。”
“鄢颇的事呢?”
“那是意外。”孙东海看她一眼,“警察有结论。”
殷桃笑了。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连谎都懒得好好编。”殷桃拿包站起来,“孙东海,你当年追我的时候,至少还愿意花心思编点好听的。”
孙东海脸色沉下来。“坐下。”
“戏子该走了。”殷桃说,“您慢慢吃。”
她走到门口时,孙东海在背后说:“那个电影的女主角,我打过招呼了,还是你的。”
殷桃没回头。
第二天,经纪人打电话来,语气兴奋:“桃姐,那边松口了!说还是你最合适,片酬还能涨!”
“推了。”
“什么?”
“我说推了。”
挂掉电话,殷桃翻开日程本。后面三个月都是空的。她看了很久,然后给一个导演朋友发了条信息:“你上次说的那个话剧,还缺人吗?女三号也行。”
对方很快回复:“女三号?你确定?”
“确定。明天我去试戏。”
发完这条,她把手机关了。窗外在下雨,北京春天的雨总是带着土腥味。茶几上还放着孙东海去年送的一本书,纳兰词,精装版。她拿起来翻了翻,发现里面夹着张便签,是她自己的字迹:“山一程,水一程。”
那是刚认识的时候,她念给他听的。孙东海当时说,这词写得好,像做生意,一程接一程。
殷桃把便签抽出来,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