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导演于仁泰对张国荣说："亲吻林青霞时，手一定要乱摸，不能轻抚哦。"张国荣神色紧张地说："她可是林青霞，手能乱放吗？"于仁泰面色深沉地说："那我们两个去跟她商量看。"没想到林青霞这样回复：拍戏，该怎么来怎么来，进了镜头我就不是我自己。
话说得轻松，真到那天，张国荣在楼道里抽了半根烟才下楼。第一遍，手搭上去就停在半空，像搁了个东西。他自己喊停，说再来。于仁泰没吭声，让人重新打板。第二遍他不看监视器，也不看她脸，只盯着戏服第二颗扣子。手落下去还在抖，到肩膀卡了一秒，才继续往下。喊过以后他手心全是汗，一句话没说就去了洗手间。
雨戏排在隔周。水管从棚顶浇下来，衣服两分钟就贴住身体。他拉她那一下没提前打招呼，是直接拽过来的。头发湿成一缕一缕，他攥着没松，她也没挣。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没喊停，镜头一路跟着撞到墙上。
后来有人问他怎么放开的。他想了一会儿，说那场戏里没有张国荣，也没有林青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