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航天45小时4箭、10天8射、9月10射,全年70射66中、同比多14次,国家队7民营3,低轨星座抢轨抢频组网冲刺,印媒直呼“卫星闪电战”,外媒:好戏才刚开始,后面更猛!
据《参考消息》9月23日转引《印度快报》报道,中国在45个小时内从多个发射场将4枚不同火箭发射入轨,印媒直接造了个新词,把这场高密度发射叫卫星“闪电战”。这个说法听起来夸张,但把时间线拉开看,确实够密。
美国东部时间9月15日凌晨2时26分,蓝箭航天的朱雀二号改进型火箭从东风商业航天创新试验区升空,把10颗千帆星座组网卫星送入轨道。
当天下午6时,东方空间公司的引力一号从东海海域的海上平台起飞,又送了9颗卫星上去。紧接着9月16日晚8时32分,航天科技集团的长征十二号从海南商业航天发射场发射了GW星座低轨卫星。
大约两小时后,快舟十一号从酒泉把两颗雷达遥感卫星送入轨道。四次发射涉及四款完全不同的火箭、三个不同发射场地、民营和国营两套体系,全部成功。
这四次发射只是开头。9月15日到24日这十天里,中国航天完成了至少8次发射,把超过30颗卫星送上天。
整个9月单月的发射次数到了10次,国家队7次、民营3次。截至9月25日,全年累计发射70次,其中66次成功,比去年同期多了14次。
印媒关注的不只是发射频率本身。《印度快报》在报道里特意点了一句:这四次任务涉及液氧甲烷火箭、海基固体火箭、长征系列液体火箭和快舟固体火箭四种完全不同类型,中国发射体系已经进入多元化阶段。
这个观察比单纯数火箭数量要到位得多。我注意到一个数据对比很说明问题。印度媒体自己承认,中国这45小时的发射总量已经超过印度大半年的发射总和。
这不是要刻意比较谁强谁弱,而是说明高密度发射能力背后,拼的是一整套工业体系。一枚火箭从总装到发射,涉及发动机、电子系统、测控网络、发射工位调度、推进剂保障等上百个环节,哪个环节卡住都发不了。
能在45小时内从三个场地连续发射四款不同型号的火箭,意味着整条供应链已经跑通了工业化节奏。为什么要这么赶?
据ITU《无线电规则》,低轨卫星的轨道和频谱资源遵循“先申报、先协调、先使用”的原则,申报方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一定比例的卫星部署,否则资源可能被收回。
中国星网的GW星座2020年提交了约1.3万颗卫星的申请,按照ITU规则需在2029年底前完成约1300颗卫星的在轨部署,截至目前在轨数量与之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
千帆星座的规划更具体:2026年底要完成324颗卫星的发射,目前在轨256颗,年底前还需要发射68颗。这些数字摆在一起,就能理解为什么9月的发射节奏必须拉到这个程度。
GW星座和千帆星座的定位也不同。GW星座是中国星网运营的国家级卫星互联网计划,未来将推出手机直连卫星通信模式。
千帆星座由垣信卫星运营,规划总量约1.5万颗,2026年底完成一阶段324颗全球组网后,将正式启动商业化运营。
两个星座并行推进,一个偏国家级战略基础设施,一个偏商业化全球宽带服务,发射需求叠加在一起,直接拉动了发射频次。
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信号是民营火箭的角色变化。朱雀二号改进型执行千帆星座组网任务,说明民营液体火箭已经跨过了技术验证阶段,开始常态化参与国家级星座建设。
引力一号在海上机动平台发射低轨宽带互联网星座卫星,也是头一回。民营企业不再是“陪跑”角色,而是实际拿到了星座组网的订单。这对整个行业的意义,比某一次发射成功要大得多。
美国《华尔街日报》9月21日的报道提到了另一个角度:SpaceX在火箭发射行业的崛起推动了中国加快自身发展,中国公司可能很快就会开始与SpaceX展开竞争。
乔治敦大学的太空经济研究学者帕特里克·贝沙有一个判断,他认为中国在火箭发射领域已经紧随美国之后,并且是全球第二大发射服务提供方。
贝沙还提到,如果中国企业开始向其他国家提供包括卫星、发射和地面链路在内的整套方案,将直接与SpaceX以及其他美国发射公司形成竞争。
这个判断值得多想一层。目前SpaceX约有1.11万颗正在工作的星链卫星,GW星座约有200多颗处于活跃状态,差距是客观存在的。但差距本身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追赶的速度和路径。
SpaceX靠可重复使用火箭把发射成本压到了行业最低,中国在7月首次成功实施重复使用运载火箭回收任务,伯恩斯坦的分析师评价这个里程碑比预期提前了六个月。成本曲线的走向,才是决定未来几年竞争格局的核心变量。
千帆星座能否在年底前补齐68颗卫星的缺口,以及民营火箭的发射频次什么时候能稳定超过“零星参与”的水平。这两个变量,会决定2027年中国在低轨轨道上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