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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薛之谦和高磊鑫离婚。薛之谦将1.6亿的豪宅和1000万给高磊鑫,薛之谦这种净身出户的做法引来了粉丝的不满,但薛之谦却说:“这是我自愿的。” 上海的一间录音棚里,薛之谦正在专注地录制新歌。窗外飘着细雨,他偶尔会停下工作,望着雨滴出神。 制作人摘下耳机,敲了敲玻璃。薛之谦回过神来,比

2015年,薛之谦和高磊鑫离婚。薛之谦将1.6亿的豪宅和1000万给高磊鑫,薛之谦这种净身出户的做法引来了粉丝的不满,但薛之谦却说:“这是我自愿的。”

上海的一间录音棚里,薛之谦正在专注地录制新歌。窗外飘着细雨,他偶尔会停下工作,望着雨滴出神。

制作人摘下耳机,敲了敲玻璃。薛之谦回过神来,比了个抱歉的手势。

“这句尾音处理得不够干净。”制作人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要不要休息十分钟?”

薛之谦摇摇头,重新戴上耳机。前奏再次响起时,他闭上眼。

录音结束已是晚上九点。助理递来保温杯,他接过来握在手里,没喝。

“谦哥,明天上午有个采访,下午飞北京彩排。”助理翻着日程本。

“嗯。”薛之谦脱下外套,“车到了吗?”

“在楼下。”

雨还没停。车上,薛之谦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条房产中介的短信,问他是否考虑好了那套公寓。他按灭了屏幕。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薛老师,直接回酒店?”

“去外滩绕一圈吧。”

车沿着江边慢慢开。薛之谦摇下车窗,潮湿的风灌进来。江对岸的广告牌上,有他新代言的品牌海报。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高磊鑫发来的:“钱收到了。你没必要这样。”

薛之谦打了几个字,删掉。重新打:“应该的。”

过了几分钟,对方回复:“保重身体。”

他收起手机,对司机说:“回酒店吧。”

酒店房间的桌子上摊着几张乐谱。薛之谦坐下来,拿起铅笔修改了一段和弦。写写划划到凌晨一点,他起身冲了杯蛋白粉。

第二天采访间隙,主持人问起离婚的事。薛之谦拿起矿泉水瓶,拧开又拧上。

“都过去了。”他说。

“粉丝很为你抱不平。”

“是我自己的选择。”薛之谦放下水瓶,“她陪我吃过苦。”

采访结束,助理小声说:“其实可以说点别的转移话题。”

“没事。”薛之谦接过登机牌。

飞机上,他靠着舷窗睡觉。梦里是瑞士的雪,和出租屋里那碗泡面。醒来时机舱灯已经亮了,空乘正在发入境卡。

北京彩排很顺利。音响师比了个大拇指,薛之谦点点头,走下舞台时腿有点抖。他坐在台阶上揉了揉膝盖。

“老毛病又犯了?”乐队吉他手递过来一瓶水。

“嗯。”

“还是去看看吧。”

“巡演结束再说。”

那晚他接到父亲的电话。父亲说在电视上看到他了,让他注意休息。挂电话前,父亲犹豫了一下:“磊鑫昨天来看过我,带了水果。”

薛之谦顿了顿:“她还好吗?”

“挺好的。她说你要开演唱会了。”

“嗯。”

“儿子,”父亲的声音低下去,“别太拼命。”

薛之谦挂了电话,在酒店房间站了很久。窗外是北京密密麻麻的灯火,没有一盏属于他。

巡演第一站在上海。上台前,薛之谦从幕布缝隙往外看。观众席坐满了,荧光棒连成一片海。他深吸一口气。

音乐响起时,他闭上眼。唱到第三首歌,灯光扫过前排。有个戴帽子的身影很熟悉,他眨眨眼,再去看时已经找不到了。

安可环节,他坐到钢琴前。即兴弹了一段旋律,又停住。

“这首歌还没写完。”他对着话筒说,“等写完了,唱给你们听。”

台下在喊“安河桥”。他摇摇头:“今天不想唱那首。”

演出结束后的庆功宴,他喝了点果汁就提前离开。车经过南京西路时,他让司机停下。

那家小馄饨店还开着。他走进去,老板娘抬头看了他几秒,没说话,转身下了碗馄饨。端上来时,多放了一勺虾皮。

“她好久没来了。”老板娘擦着手说。

薛之谦掰开一次性筷子:“嗯。”

“你们啊……”老板娘叹了口气,没往下说。

吃完扫码付钱,老板娘摆摆手:“算啦。”

“要付的。”薛之谦坚持扫了码。

走出店门时,手机响了。是高磊鑫发来的语音消息,点开,是她哼的一段旋律——正是他刚才在演唱会上弹的那段。

他站在路灯下,把那条语音听了三遍。然后回了一条:“你怎么知道这段旋律?”

过了很久,屏幕亮了。

“我在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