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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前,一个人脚边横七竖八倒着十一只空啤酒瓶。他推开椅子,稳稳当当走回家,脱鞋上

饭桌前,一个人脚边横七竖八倒着十一只空啤酒瓶。他推开椅子,稳稳当当走回家,脱鞋上床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洗把脸照常出门办事。
同样是这个人,自己在家喝酒时,摸出一个二两半的高脚杯,只倒二两白酒。中午这口喝完,晚上绝对不再碰一滴。
这反差大吗?
反观现在有些人,一天三顿酒,起步就是半斤,还要空腹硬着脖子往胃里猛灌。这不叫会喝,这叫跟自己的身体对着干。
喝酒这事,其实全在一个“度”里。
自己在家,图个舒坦。高脚杯摆上桌,盯着满杯二两半的刻度,倒酒的手就死死卡在二两那条线。中午端起杯子慢慢咂完,到了晚饭桌上,就老老实实端碗扒饭,绝不让酒瓶子再露面。有时候连着两三天,连酒味都不沾。
但只要家里来了客,或者大伙儿在饭店包厢里拉开椅子坐定,场面立马变了。
白酒上桌,两只二两的杯子痛快见底。如果大家伙觉得没尽兴,手一挥,直接换啤酒。
金属瓶盖连着被撬飞,一人十瓶、十一瓶啤酒接连下肚,脚底下全是玻璃瓶子互相磕碰的脆响。
但不管桌上喝得多凶,底线必须焊死:
绝不借着酒劲涨红着脸拍桌子,绝不在大马路上扯着嗓子耍酒疯。
局一散,自己认准方向,回家沾枕头就打呼噜。天一亮,昨晚喝进去的酒全成了汗,该干什么活就干什么活,半点正事不耽误。
酒瓶子里装的从来不是错,错的是那个管不住手的人。
能在酒桌上干掉十一瓶啤酒却不撒疯,还能在独处时守着二两高脚杯的人,靠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