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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友是出了名的性格火爆、桀骜不驯,为何却唯独对毛泽东如此心服口服,以至于常把“活着尽忠,忠于毛主席;死了尽孝,替老母守坟”挂在嘴边?这个问题的答案,实际就藏在这组截图里。 那天会场有些挤,许世友被安排坐在前排靠边的位置。他坐得笔直,两手按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台上。毛泽东走进来的时候,许世友肩膀微

许世友是出了名的性格火爆、桀骜不驯,为何却唯独对毛泽东如此心服口服,以至于常把“活着尽忠,忠于毛主席;死了尽孝,替老母守坟”挂在嘴边?这个问题的答案,实际就藏在这组截图里。

那天会场有些挤,许世友被安排坐在前排靠边的位置。他坐得笔直,两手按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台上。毛泽东走进来的时候,许世友肩膀微微动了一下,想站起来,又停住了。

毛泽东没直接往主席台走,而是朝边上绕过来。他走到许世友跟前,停下脚步。

“世友同志,”毛泽东说,声音不高,“坐这儿看得清吗?”

许世友立刻站起来:“报告主席,看得清。”

“我看不清。”毛泽东笑了笑,朝台上望了望,“这个角度,怕是只能看到半边脸。走,往前挪挪。”

许世友没动:“主席,我就坐这儿,挺好。”

毛泽东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跟我来。”说着,自己先朝前排中间走去。工作人员赶紧挪开两个位置。毛泽东回头,看许世友还站在原地,就招了招手。

许世友这才跟过去。他步子迈得大,但走得慢,在毛泽东指定的位置坐下时,腰板还是挺得直直的。

会议开始了。许世友听着报告,眼睛偶尔往旁边瞟一下。毛泽东正低头看文件,钢笔在手里转了个圈,又轻轻放下。有页纸滑到地上,许世友弯身捡起来,递过去。

“谢谢。”毛泽东接过,看了眼内容,忽然说,“这地方的数据,你们部队核实过没有?”

许世友凑近些,看了几行:“核实过。实际数字比这还要多百分之五。”

“那得改过来。”毛泽东在纸上做了个记号,“不能亏了前线同志的辛苦。”

会议中场休息时,有人过来找毛泽东汇报事情。许世友起身要走开,毛泽东摆摆手:“不用避,你听听。”他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半个座位。

汇报的是后勤供应的事,有些困难。毛泽东听完,问许世友:“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差不多。”许世友说,“能克服。”

“克服是能克服,”毛泽东转向汇报的人,“但我们要想办法,不能总让下面克服。世友说能克服,那是他体谅中央。我们不能因为人家体谅,就当真了。”

许世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汇报的人走后,毛泽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世友,”他说,“你最近胃还疼吗?”

“好了。”许世友说。

“没好。”毛泽东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纸包,推过来,“这个你拿着,是我让人配的药茶,养胃的。别喝酒送药,用温水。”

许世友看着纸包,手伸过去,又停住。“主席,你自己……”

“我还有。”毛泽东把纸包又推近些,“拿着。这是命令。”

许世友这才接过,放进上衣口袋,手指在口袋外按了按。

下半场会议,许世友坐得没那么直了。他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个字,字写得很大,很用力。有次毛泽东说话时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许世友正在记笔记,笔尖顿了顿,然后更快速地写下去。

散会时,人潮往外走。毛泽东站起来,没立刻离开,等许世友也站起来了,才说:“一起走走吧。”

两人沿着走廊往外。警卫员跟在后面,保持着几步距离。

“那个药茶,”毛泽东说,“一天一包,要记得喝。”

“是。”许世友答。

走到门口,车已经等着了。毛泽东停下脚步,转过身。“世友啊,”他说,“有时候脾气收着点,不是怕事,是为了把事情办得更好。”

许世友点头:“我记住了。”

毛泽东看着他,忽然笑了:“记是记住了,改不改是另一回事,对吧?”

许世友也咧嘴笑了,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回去吧。”毛泽东拍拍他的肩,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药茶。”

许世友立正,敬了个礼。他看着车开走,才放下手,摸了摸上衣口袋里那个小纸包。

警卫员走过来:“司令员,咱们的车在那边。”

许世友“嗯”了一声,又朝毛泽东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这才迈开步子。他走路时,右手一直按在装药茶的口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