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被扯掉了!”美籍华裔数学家丘成桐曾表示:中国数学水平比美国落后80多年,只相当于美国上世纪40年代。而耐人寻味的是,这位数学家自1979年首次回国后,已在中国耕耘了四十余年。
说白了,丘成桐那句中国数学落后美国80多年的说法,表面听着让人心里难以接受,实则要放在特定语境理性看待,认知上的巨大差异摆在所有人眼前,活像很多人只截取一句话放大传播,却忽略了他多年投身国内数学建设的真实行动。
要知道,上世纪40年代的美国,现代数学体系已经成熟,一大批顶尖数学家汇聚,代数、几何、微分方程等方向成果不断涌现。反观那时的中国,战火连绵,基础科研几乎断层,数学人才寥寥无几。不少人直接套用这个时间差,简单判定现在国内数学依旧停留在那个阶段,却忽略了近几十年国内科研的爆发速度。一边是大众被断章取义的言论冲击,一边是丘成桐持续在国内办学、建研究院,亲手培养青年数学人才,这种反差也引发大量讨论。
其实,丘成桐的本意,并不是全盘否定中国数学的进步,更多是提醒我们看清顶尖基础数学领域的短板。在应用数学、计算数学等不少分支,国内已经走到世界前列。但在前沿纯数学领域,顶尖大师数量、长期积累的学术传统,和美国还有明显差距。他抛出尖锐观点,更多是希望国内不要盲目自满,正视基础学科存在的不足。
至于他扎根国内四十余年的选择,恰恰和这番言论形成呼应。从1979年第一次回国开始,丘成桐在国内建立多个数学中心,创办数学研究所,挖掘和资助有天赋的年轻学子,邀请全球顶尖学者来华交流。如果他真觉得国内数学毫无希望,不会花费半生精力搭建平台,助力中国基础数学人才梯队建设。
更关键的是,基础数学的追赶,没法靠短期投入一蹴而就。数学是所有理工学科的根基,人才培养周期漫长。美国数学的优势,是上百年持续投入、学术沉淀慢慢堆出来的。我们改革开放之后才大规模重启基础科研,起步晚是客观事实,但近些年一批青年数学家不断在国际顶级期刊、重要数学赛事崭露头角,差距正在持续缩小。
要清楚,理性看待差距不等于自我贬低,看到进步也不能盲目自大。基础科学最忌讳浮躁,既不能拿一句片面结论全盘否定多年科研成果,也不能无视顶尖领域依然存在的短板。敢于直面不足,才是追赶的第一步。
说到底,丘成桐这番话,更像一句刺耳的警醒,而不是盖棺定论。他一边点出短板,一边躬身入局助力国内数学发展。基础科研的追赶之路漫长,只要持续重视基础学科、用心培育人才,我们就能够一点点缩小和世界顶尖水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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