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个事儿,心里头暖了好几天了。
我妈那保姆,姓刘,六十出头,圆脸盘,走路带风,嗓门不小,心细得跟针尖似的。每月回一趟家,歇两天。这回歇完回来,一进门,好家伙,手里拎着俩大袋子,沉甸甸的,脸都憋红了。
我妈坐沙发中老年保姆 上瞅着:“你这是搬家呢?”
刘姐喘着气把袋子往桌上一搁:“搬家?搬橘子呢!”一打开,满满当当全是橘子,黄澄澄的,皮上还带着露水。她说这是老家院子里那棵老橘树结的,今年头茬,甜得很,专门给我妈摘的。
我妈嘴上说“带这么多干啥,吃不完烂了”,手已经伸过去拿了一个。刘姐赶紧拦:“等等等等,我先给你剥。”我妈说我自己会剥,刘姐说不行,你指甲软,剥完手黄,染上洗不掉。说着三下五除二剥了一个,还把那层白丝络儿撕得干干净净,一瓣一瓣递到我妈手里。
我妈吃一瓣,点头:“嗯,甜。”
刘姐笑得眼睛眯成缝:“甜吧?我专门挑的树顶上的,太阳晒得多。底下那层酸,我都没摘。”
你瞅瞅,一个橘子,还有这讲究。
下午我过去,我妈跟我说这事儿,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她说刘姐回家这两天,走之前把她两天要吃的药分好了,早中晚三顿,拿小盒子一格一格装着,连水杯都搁在手边。冰箱里菜切好码好,米饭焖了一锅,嘱咐她“热一下就能吃,别凑合”。
我妈说:“你刘姐啊,心比谁都细。”
晚上刘姐走的时候,我妈喊住她,说下周别带东西了,人来就行。刘姐回头一乐:“那哪行,我妈院子里那柿子树也快熟了,下周给你带柿子。”
我妈扭头跟我说:“你看,这哪是保姆啊。”
我心想,可不是嘛。有些人对你好,不是说出来的,是剥好橘子一瓣一瓣递到你手里的。那橘子甜不甜,树顶上摘的还是树底下摘的,她心里门儿清。
这日子啊,有时候就是被这些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儿,暖得热乎乎的。保姆暖心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