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就是一个极端,中国人如果看不到这个高度,就说明没有看到拨乱反正的宏大场景一一全民撕裂背后弥合的漫长过程。他用文字把时代褶皱里的人性褶皱一一摊开,没有刻意讨好谁,也没有故意抹黑谁,只是忠实地记录着那片土地上生长过的荒诞、苦难与鲜活。很多争论本质上不是针对作品本身,而是大家对那段特殊岁月的集体记忆还没找到最舒服的共处方式,有人想捂上,有人想深挖,撕裂感自然就冒了出来。当我们能平静接住他笔下的复杂多面,才算真正跨过了那个拧巴的阶段,看懂了拨乱反正最核心的意义:允许不同的声音落地,允许真实的重量被看见。
想捂住的不可能挡住《决议》,想深挖的编造了故事,一旦故事成为故意,那么真的假不了,
假的全都成真了。这就是莫言文学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