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高市早苗找上古特雷斯,10分钟提了两个要求 9月22日下午,联合国大会期间,高

高市早苗找上古特雷斯,10分钟提了两个要求

9月22日下午,联合国大会期间,高市早苗与古特雷斯谈了10分钟,提出两件事:安理会改革要同时扩大常任和非常任席位;联合国机构要多用日本籍职员。

会面从纽约当地时间下午3点半开始。开场问候后,高市把话题转向联合国改革;古特雷斯感谢日本支持联合国工作,并期待日方继续参与改革。

双方还谈到朝鲜核导问题和日方关注的绑架问题。十分钟谈不完改革方案,却足够看清日本此行的重点:既想改变决策桌上的座位安排,也想提高本国人在联合国机构中的存在感。

先看安理会。它目前有15个成员,5个常任理事国、10个任期两年的非常任理事国。

席位设置沿用了战后形成的基本框架,会员国数量和世界格局却早已变化。提高代表性确实值得讨论,尤其是非洲等地区的声音,理应得到更充分的重视。

但日本强调“两类席位一起扩”,也有自身打算。它希望成为常任理事国,早已不是秘密。日本与德国、印度、巴西组成的“四国集团”,多年来持续推动安理会扩员。

就在高市会见古特雷斯的同一天,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又与另外三国外长在纽约开会,讨论如何整合改革提案。首相讲方向,外长跑协调,这两场会面显然是连着走的。

日本为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提?它拿得出一些理由。日本1956年加入联合国,2026年正好是第70年;2023年至2024年,它第12次担任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

按2026年联合国经常预算分摊比例,日本承担6.930%,排在美国、中国之后,位居第三。出钱、参会、参与国际合作,都是日本争取更大话语权时会摆出的依据。

不过,交钱多不等于自动拿到常任席位。安理会扩员涉及修改《联合国宪章》,需要联大三分之二会员国通过,再由三分之二会员国依照各自程序批准,批准方还必须包括全部现任常任理事国。

古特雷斯可以推动讨论,却不能替会员国决定结果。把十分钟会谈想成“入常面试”,未免把联合国想得太像一家公司了。

真正难的,是大家都说要改革,对“怎么改”却未必同意。增加多少席位?新常任理事国有没有否决权?各地区如何分配?每一项都牵动利益。

非洲有自己的代表权诉求,四国集团也有自己的方案。能否找到一份让足够多国家接受的文本,才是日本面前的考题。

第二件事看起来没那么显眼:增加日本籍职员。高市在会面中再次提出这一要求,说明日本关心的不只是安理会里有几把椅子,也关心参与项目执行、预算管理和政策协调的人才布局。

日本外务省对44家联合国相关机构的统计显示,截至2024年底,专业职级及以上的日本籍职员共有979人,其中94人为高级职员。

同一天,茂木敏充还在纽约与约70名当地的日本籍联合国工作人员交流,表示继续支持他们发挥作用。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日本的人员诉求并非一句随口提起的客套话。

当然,联合国工作人员不是各国派进去替本国投票的代表。《联合国宪章》规定,工作人员任用由秘书长负责,首要标准是效率、能力和廉洁,同时要顾及广泛的地域来源。

日本可以培养人才、鼓励报考、争取机会,具体聘用仍要遵循岗位要求和国际公务员原则。把职员人数直接等同于“控制联合国”,也看不懂国际组织如何运转。

会谈中,高市还提到“联合国80周年改革倡议”。这项改革着眼于提高效率、梳理任务和调整机构运作。

它与安理会扩员都叫“改革”,推进方式却不同:机构运作可以逐项调整,常任席位的变动则必须跨过更高的政治和法律门槛。两件事放在一起谈,可以展示日本参与改革的态度,却不能让最难的那道题自动变简单。

在我看来,不能一听日本讲改革就否定代表性问题,也不能只看分摊比例,便认定常任席位理应归它。安理会的权力关系到战争与和平。

一个国家能否承担更大责任,还得看它能否持续尊重《联合国宪章》,认真对待邻国关切,并在重大危机中帮助各方寻找共同立场。这些事,远比在纽约说一句“应该扩员”更难。

十分钟会面的实际结果,是日方说清了诉求,古特雷斯表达了对日本参与改革的期待。席位没有因此增加,招聘也不会当场拍板。

接下来值得看的,是四国集团能否提出让更多地区接受的方案,以及日本能否把资金和外交投入变成各方看得见的合作。想在国际组织中坐得更靠前,最终还得让更多人相信:你坐在那里,事情会办得更好。